只是,李守節一生無子,李筠一族的血親遺孤倒是隻有她所生的那一個了,偏生她對此還需費力找尋。無由女正胡思亂想之際,天之凌等人同走到了身邊,幾人目的不一,或是博取而觀,或是隨意遊走,這讓錯刀狼堡“遮天四霸”爭執聲反而變得異常單調沉悶起來。
“明明這本刀譜是我先發現的,你們老是要欺負我,難道我刀林真的怕你們不成?”卻是四霸的老四手捏著一本厚重的古書冊在爭奪不已。
老大刀獨一下子將其搶奪到懷中道:“誰不知道你的刀招領悟能力在錯刀狼堡中獨領風騷,連堡主師父都說只有你可以超越他,那你幹嘛就不能將這本刀譜讓與我們,這樣我們四人的整體實力才更多一分的勝算。”
老四刀林重又急道:“堡主早就說了,我們四人雖然同是練習刀術,可是側重點各是不同的,所謂揚長避短、獨逞一面就是此理,趕緊給我,我剛看到風霜傲當日殺退祖師爺(武嶽)的刀劍對招名目,你們就不想我揣摩了後創造出對招來一雪前恥麼?”
###刀霸和老三刀武聞此之後,同仇敵愾道:“老大,此處秘籍甚多,你幹嘛非要搶了這本不可,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標,四弟在刀招領悟上的天賦就不必多說了,有時爆發出來,連你我都不是對手,而且他剛才說得很在理。”
老大刀獨瞬間弱了脾氣道:“我自然知道,堡主十數年來栽培咱們,並將咱們視為義子,為的就是合你我四人之力達成這個目標,武剛師兄的任務,我們只是輔助姓氏而已,喏,給你,老四,你先窮搜一陣,別忙著看,說不定還有更珍貴的。”
風塵煙過,黑色的魂力開始從外面的石階上悄悄滲透進來,使得整個暗室的上空嫋嫋細浮著一層雲氣,淡得如同呵氣的口吻,似是在與天然的嵌離亂石在商議著陰謀,已經譜定的情節,會在這一次因命而犯嗎?
書架子平疇成荒蕪世界裡的連天芳草,暗室如同春遮後的天靜,以眼睫毛垂下各自的簾,簾前飛過幾只飛燕流鶯?都凝聚到了江水逝與天之凌的臉邊,二女捧卷後的氣質極是不同,前者冰沉冷靜,猶如水壑之遇到冬季,後者則古典幽深,恰有蘭佩叢花的獨自思然。
蕭易水不得不承認,他很喜歡江水逝翻書所用的快捻手指,有很乾淨的紋絡,指甲並未朱塗卻有冷冽的光彩拂照,她閱讀的速度幾如車輪飛轉,通常是連頁飛翻後的一陣凝思就立馬換上一本。
她微有化妝的俏眉是朦然淡色的,與一彎神秀的眸眼相應生靜,就像一幅畫橫陳在側,用筆曲轉,輕韻從頭押至卷尾,是意象無窮而讓人沉吟的絕對佳構。為誰傾盡一時之心歡?蕭易水似是留意到了江水逝輕然的蹙眉,以為是被發覺了,趕緊撿了一樣物什遮掩不已。
“三師兄,你手捧著不暖的香爐幹嘛?”青蝶飾略感驚奇地看向蕭易水,她眼中的這個師兄行事利落,在任何場合都不會失了分寸,尤其是對女色從不近之,一有時間就會充實自己的殺手技能,可看他空愣的樣子豈非很有趣?
李虛毅對這些卷冊本不是特別感興趣,腳步清淺不勝地從青玉案旁轉走過去,正看到蕭易水重新俯拾後的書卷,刀刻著三兩入目極熟的方字——傾城淚,恰是五種浣染水之一。
他隨然而掠,本想勉強摘讀幾句,哪料到竟匆匆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