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只是現在天氣已經轉涼了,咳疾又需要慢慢養著。你不必擔心家裡其他人會發現,每日吩咐她在院裡的小廚房燉著便是了。&rdo;
……
這是存心不讓他好好吃飯的意思嗎?林簡本想著翻一個天大的白眼給他看,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倒也只能把悲憤化作吃飯的力量,末了放下碗筷,捏著嗓子道,&ldo;謝謝表哥。&rdo;
他長姐十八歲便去了軍營,如今已經三年有餘,又如何會這樣拿腔拿調的說話,林簡剛說完自己也笑了,雖然他知道眼下實在太不適宜,可是不知怎的……當真是實在憋不住。
於是林簡倒也不忍了,只顧著笑,等笑完了,發現蘇穆正看著他,眼睛裡明顯也是存著笑意的。
……
這種感覺實在有些奇怪,左右床已經鋪好了,林簡也就快步跑到床邊,這次蘇穆卻沒有順他的意,把人拖到外室了。
案几上擺著酒盞和剪刀,原是要行合巹酒和結髮的禮節,林簡看了一眼便懵了,只能回頭乾巴巴笑道。
&ldo;還是等長姐回來吧。&rdo;
這句話,就連是林簡自己都感覺到有些理虧了,蘇穆倒也沒說什麼,連酒盞也沒有往起端,不過他也難免心道,這裡面的酒水,他是特意換成青梅酒的。
這樣一鬧,好似整個新房裡都安靜起來,林簡挨不過便躺到床上裝死,片刻覺得悶又調轉過身來。
龍鳳燭自然是一夜都不能熄的,不過安全起見蘇穆還是把小几移得遠了些。
林簡聽著他這邊窸窸窣窣的動作,不知怎的,先前的緊張情緒又慢慢回攏過來。
他窩在大床的裡側,看著蘇穆如常換下禮服,等洗漱回來已經換好了寢衣。
眼看著就要朝著大床爬上來,林簡的結巴病又犯了,連忙手腳並用扒拉著床沿,&ldo;蘇……蘇澄泓你要幹什麼?&rdo;
&ldo;洞房啊。&rdo;
蘇穆靠著床沿一臉理所當然。
&ldo;你你你……&rdo;
林簡死死護著床沿,估摸著自己能幾腳把對方踢出去,這時窗外似乎有聲音傳來,聽著似乎是有人在扒窗。
……
於是,林簡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蘇穆人模狗樣地爬了床,躺在他身邊不動了。
兩個大男人這樣躺在一張床上算怎麼回事!然而情勢所逼林簡卻大氣也不敢出。
等窗外的聲音似乎小些了,林簡便坐起來戳戳身邊人的肩。
&ldo;蘇澄泓你給我起來。&rdo;
蘇穆躺在原地沒動,連臉皮也沒抬。
林簡這才有些發慫,連忙緩和了語氣。
&ldo;澄泓哥……姐……姐夫!&rdo;
然而林簡的手又會老實到哪裡去,蘇穆被他戳夠了,才支起身子。
&ldo;隔牆有耳。&rdo;
……
隔牆有你個頭啊!
更何況剛才那股熱氣還浸在耳邊,林簡紅著臉抬頭,朝著窗外看了一眼,似乎還有人影在綽動。
枋州確實有鬧新房的習俗,只是蘇穆一向端著,估計府裡的人也不敢進來鬧。
……
但是眼下林簡簡直是恨死了外面那些聽牆角的人!
於是,下一刻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