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是家破人亡!”
女孩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只見徐童抬起頭,目光迎著兩位官差,伸出手一副來拷的模樣。
差役見狀拿出鐵銬就要把人鎖上,但一旁上了點歲數的差役感覺到不對勁了,趕忙攔下來道,上前一步道:“敢問閣下是誰家的公子,是否需要給家裡帶個信。”
徐童呲牙一笑:“家父馬奇!”
差役兩眼一瞪,心裡咯噔一下,大罵自己倒黴,怎麼碰到這位祖宗來了,臉色一下就僵在那,像是施了定身術一樣。
徐童隨手丟下一袋子銀子:“拿去就當賠償了,多了的就當我給他的訟師費,隨時來告,我隨時在家。”
說完拉著女孩就走。
“官爺,人證物證都在,您就這麼放他們走了??”
眼見徐童拉著女孩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攤主小聲地湊上前問道。
結果兩官差臉都黑了,特別是方才拿著鐵銬那位,一看就是暴脾氣,一巴掌抽在攤主的臉上,把人抽在地上罵道:“你個不長眼的玩意,耳朵也是被草堵了麼,沒聽說嘛,馬奇,當朝禁軍參領,你算個什麼東西,滾,以後別讓我在這裡看到你,不然抓你下大牢。”
要是換作幾天前,這倆差役必然要想想誰是馬奇,畢竟京城的官太多了。
更何況馬奇是禁軍參將,主管禁宮,一般人根本接觸不到這個級別。
可前兩天馬鴻文一腳踹死了一個女娃,可不是什麼舊新聞了,京城官員沒一個吱聲的,他們家老爺聽聞訊息,連屁都沒放一個,嗯了一聲就把人打發走了。
他們早就聽說了馬鴻文的背景,這幾天吃飯的時候還討論著呢。
不承想今兒一大早就遇到正主了,這要是往前數個百多年,雍皇爺在位時,別說三品官,就算是一品大員的兒子也不敢這麼囂張。
當今世道變了,馬奇那是慈聖皇太后看重的紅人,昨天就聽說要兼併前鋒營,火器營,這官位沒變,手上握著的軍隊,足足不下八萬人,宰相權力都沒他大。
這可不是他們家老爺能惹得起的,斜眼看向地上被油炸得不成人形的濤子:“抬走,抬走,抬他們家裡去,能救就救,救不活活該倒黴。”
說完錢也沒給,轉身就走了。
一旁那食客看的,咧著嘴,在桌子底下豎起大拇指,這戲真下飯,比梨園那還精彩:“老闆,再來兩份豆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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