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可以在長安城多待一月。
蕭坤寧狐疑:「您能代表謝璵?」
「能。」沈思遠篤定。
蕭坤寧沒拒絕:「好。」
沈思遠滿載而歸。
刑部辦事迅速,文與可令人將客棧包圍住,未免走漏風聲,將王卿卿裝入木箱裡帶上馬車送回刑部。
一入刑部,便無法脫身。
刑部大牢陰森,,刑具上血跡斑斑,幾板子抽下去便說出了帳簿的地方。
文與可令人看好犯人,親自帶人去高陽府找帳簿。
刑部查案,任何人都不得靠近,文與可同趙璨之間沒有太多的情分,也不會顧忌高陽王的臉面,捉了趙璨帶回刑部,其餘人接著去找帳簿。
謝璵行事留三分餘地,講的是情面,而文與可以律法為準,碰到底線者都不留情面。
趙璨被帶走的訊息迅速傳回謝府,謝璵抬了抬眼皮裝作沒有聽見,弄琴默然退了出去。
離開的時候恰好遇到沈思遠回來,後頭還跟著蕭坤寧。
蕭坤寧多嘴問了一句:「弄琴,你為何神色不對?」
弄琴將刑部拿人的事情都說了一遍,蕭坤寧雖有驚訝,卻也知曉文與可規矩重,但不會草菅人命,不像謝璵那般嗜血。
沈思遠覺得事情不對,趙闊那個老小子就這麼一個女兒,折在刑部,不就是無人送終了。
他進屋去問謝璵。
謝璵先看到是跟在後面的蕭坤寧,眉梢一喜,還沒有說話,鎮南王就敲上她的腦門:「我問趙璨,你盯著蕭姑娘看什麼看。」
蕭坤寧暗笑,該打,打輕了。
「刑部文與可知分寸,辦事有度,不會將人怎麼樣,倒是您,擔心旁人不如想想世子何日襲爵。」謝璵已然冷了面色。
沈思遠感覺失了面子,道:「我明白旁人說你為何不招人喜歡,句句戳人痛處,我看錯你了。」
謝璵:「……」
沈思遠生氣離開了,蕭坤寧覺得有意思,衝著謝璵揚了揚眉梢,「活該。」
「蕭坤寧。」謝璵也沒有好臉色對人,站起身就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走路一瘸一拐,姿態不大好看,蕭坤寧捂唇樂道:「先生可知您現在像什麼?」
謝璵不理會,直接往前走,蕭坤寧添油加醋:「您現在像極了出水的鴨子。」
兩人一見面就似要點燃的□□,就差點火星子了。
「出水的鴨子也好過……」謝璵驀地頓住,抬眸凝視幾步遠的人後,生生地將到口的話又吞了回去,走過去牽住她的手:「來退婚的?」
「得寸進尺。」蕭坤寧心口一口氣,抬手就捏著她耳畔那顆珍珠,在指腹間來回摩挲,「謝先生,之前我挺怕你的,現在我只覺得你不要臉。」
「那也算一種進步,由害怕到喜歡、也需要一個過程。」謝璵忍著羞澀說著『不要臉』的話。
蕭坤寧覺得謝璵在硬撐著,指尖就這麼刮過那隻耳朵,眼見著謝璵的臉頰漾過緋紅,陡然覺得自己的動作過於輕佻,見鬼一樣地收回來,道:「謝先生今日吃錯藥了?」
謝璵微喘了口氣,蕭坤寧卻在摸著自己的袖口,想要將謝璵的體溫擦去。
燈火下兩人的身影重合在一起,徐徐映成一體。
蕭坤寧擦了會,謝璵看著她的小動作,反湊到她身前,碰到她的唇角。
輕輕地觸碰,引起陣陣顫慄。
蕭坤寧本能地將『登徒子』推開,不可置信地看著跌倒在地的謝璵:「你……」
謝璵傷了腳,行走不便,靠著一隻腳站著,蕭坤寧猛地一推,身子失去了平衡,仰面跌倒在地,疼得她輕撥出聲。
「謝璵……」屋外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