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閃著什麼光,竟是直勾勾看著他,讓張書鶴從心底生出股寒意來,但那神情不似仇恨狀,也沒什麼敵意,看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以前未解除禁術時,黑豹雖然蹤跡隱匿,但是仍然能第一時間清楚它所在位置,但是現在卻半分感應也沒有,既使就站在身後,也絲毫不知,這讓他不由在心底拉起了警鐘,實在是太危險。
在張書鶴念頭轉了片刻時,金斬元目光終於從他身上移到了剛鋪完的床上,顯然是對床的顏色滿意至極,扔下兔子便朝石床走了幾步坐了上去,味道估計沾了張書鶴沐浴後的氣息,清清爽爽的,看罷,便開始上上下下開始打量起張書鶴,眼神有多肆無忌憚就多肆無忌憚。
“鋪的草髒了,我剛才整理了下。”張書鶴見狀猶豫的退了一步,直到站在安全距離線上才謹慎的開口解釋道。
“你的傷可都好了?”金斬元眼底莫名的露出火熱的盯著他看。
“好了一些……”張書鶴略抬頭與他對視了一眼,見他眸子幽深的盯著自己,不知道在想什麼,張書鶴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本來身體好的差不多了,想了想還是沒有將話說的太死,而是道:“再修養一段時間應該就沒事了。”
金斬元聽罷“嗯”了一聲,目光閃了閃,大概看出張書鶴的防備,突然指指地上剛死不久的野兔:“我餓了,收拾收拾吃飯吧。”
本來張書鶴空間有食物,但這妖修目前看來明顯是想吃現殺的兔子,猶豫了下還是決定以後少說話,免得多說多錯,於是二話不說,伸手提了兔子便走到洞外。
金斬元就坐在石床上盯著洞外張書鶴忙碌的身影,當看到他彎下腰那外形挺翹的臀部,及臀部上極為勁瘦的細腰,再配上剛才看到的情景,頓時腿間更加漲的難受,好在他□穿著是迷彩褲,否則剛才當著張書鶴的面就露了陷。
金斬元目光開始更為放肆的盯著張書鶴,一會看向他試湯的唇,一會又移到那雙修長有力的腿上,不知道纏上來會是什麼滋味,說不出是不是被越來越濃郁的肉香味給饞的,他竟是有些口乾舌燥的舔舔嘴角,看著遠處的人兒不知在想什麼,眼底閃著莫測的光茫。
殺兔燉肉對張書鶴而言,不過是順手而來的事,剖皮都不沾半點血,幾下就搞定了,再將肉切成小塊,現在這黑豹不是以前的野獸了,進食肯定不會大口撕咬,也肯定更講究口味,於是又從空間取了幾根羊排肉,也剁成小塊,並拿出備用氣罐和燉鍋,將兩種肉合在一起爆炒,這野生兔就是比家養的肉質鮮美,味兒也是香多了,再在肉上撒些辣子油,肉塊起鍋後,顏色看起來紅鬱郁油孜孜,還鼓著油泡,一看就讓人備兒有食慾。
金斬元在黑豹時就最愛他的燉肉,此時更是覺得無可挑剔,兩盆肉幾乎全進了他的胃,張書鶴只吃了幾塊意思了下,這還是在金斬元半強迫的眼神下,否則他平日一般是能不沾肉就不沾肉的,因為動物血肉中所含雜質遠比其它的食物多,吃的越多身體雜質也會積多,這是他多年用靈氣沖刷身體雜質得到的經驗之一,所以近兩年他已經是滴肉不沾了,只是餓時食些粗糧雜果,有時只喝兩口果酒唯持下正常代謝。
不過與人不同,妖獸的強悍體質這些雜質並不算什麼,它們天生就可以將肉和雜質一起煉化,根本沒有排雜質一說。
待他吃飽喝足,天色已漸晚,金斬元提了兩隻野兔便去了另一邊山洞,除了給老虎餵食,那洞裡還有兩人,他不去享受幾聲慘叫聲,那可是渾身不舒服的。
張書鶴收了外面晾曬的衣服,活動了幾下手腳,便坐在石床一邊開始修煉,當耳邊聽到淒厲的慘叫聲後,眉頭頓時皺了一下,對金斬元的手段當真有了幾絲懼意。
原本那個失去雙腿的男孩在山洞中註定是活不過兩日,但金斬元偏偏有本事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