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下一頓,眾人忙問,
「不過如何?」
那人應道,
「不過她們去那別院之中,無有僕從伺候,那灶間都是鮮肉鮮菜,床鋪也不曾鋪設,一切需得自己動手!」
眾人聽了憐香惜玉之心大起,都道,
「先生們好不心狠,想我們那師姐師妹們個個都是家中嬌養,平日裡十指不沾陽春水,如今身旁無人伺候的婆子丫頭,不會升火做飯,今晚上只怕她們要餓肚子嘍!」
聞言眾人紛紛嘆氣,
「她們這下子有的苦頭吃了!」
今日宿在山裡,明日說不得先生們還要如何磨磋她們,肚子裡無有東西,如何熬得過去?
這一眾人在這處擔心東院的各位弱質纖纖的師姐妹們,卻是一個個恨不能肋生雙翼飛過去向佳人獻殷勤!
朱厚照聽了也是急得不成,對梁紹道,
「夏小姐一向飯量大,禁不得餓,今夜要餓肚子,還有明日早食、午食又當如何?難道就這麼一直餓著麼?」
雖說臨出發時預備了一大包糕點送去,不過終究不抵餓,這要如何熬?
太子爺在這處團團打轉,半晌才右拳一擊左掌手心,
「啪……」
「我要去尋她!」
梁紹聞言大驚攔道,
「朱兄,這天色漸黑,山路難行,你又無有代步的馬匹,如何能尋到人!」
若是在這大山之中遇上猛獸又或是迷路,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朱厚照擺手道,
「梁兄不必多說,我主意已定……」
總歸乃是真龍天子一脈,自有天生帶來的貴氣,平日裡打打鬧鬧瞧不出來,如今朱厚照當真板了臉,果有一番威嚴之感,震得梁紹嘴張了幾張,話終究沒有出口。
朱厚照又道,
「你且在這處給我遮掩一二,待會兒先生若是來檢視,你便想法子替我遮掩過去!」
梁紹無奈只得點頭叮囑道,
「朱兄,早去早回!」
朱厚照點頭,出了帳篷假做尋地方小解,一閃身便鑽入林中不見了身影。
太子殿下也不是那莽撞的渾人,他到這小清涼山裡來,自然知曉宮中早已在四處安排了侍衛保護,這廂來到四下無人之處便揚聲喝道,
「誰人在此當值出來見孤!」
如此叫了兩遍便有人現身出來,一個高瘦精明的年輕人過來見禮道,
「羽林衛謝儉拜見殿下!」
朱厚照問道,
「你可知後山處東院眾人居住的別院?」
「這……稟殿下,卑職知曉!」
朱厚照點頭又道,
「如此,去牽兩匹馬來,再備上些吃食,送孤去後山!」
「這……殿下即是要去後山,山中猛獸出沒,夜晚危險,可多帶些人手,不如讓卑職再叫些人來……」
朱厚照皺眉道,
「只你一人,讓他們不許出現在孤面前!」
朱厚照知曉讓宮中侍衛撤去必是不成的,但做這半夜私會佳人之事,帶那麼多人去幹甚麼?看孤如何談情愛嗎?
還不快快滾遠些……若不是孤功夫不濟,便是謝儉都不想帶的!
「這……」
朱厚照一瞪眼,
「嗯!」
「是……」
謝儉領命而去,果然不用多久便將藏在暗處的馬匹牽了過來,這廂與太子二人翻身上馬,二人一前一後往那後山而去。
前山到後山乃是有一條山路,倒也算得開闊平坦,說是前後山相距十來里路,山路只是在山腰間盤旋,並不算得太遠。朱厚昭一路無阻到了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