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江南,當得寶(求月票)
江流洶湧,冬日風中多有肅殺之氣,
運送著諸多甲冑,兵器的船隻順著水路往下而去,百騎急奔而行,馬蹄聲陣陣如奔雷也似,一路行過,數日已過,已是很靠近江南所在之地。
到了這般境地,可算是真正安全下來。
不必再擔心出了什麼變故。
牛威等人也是安下心來,信馬由韁,隨意往前,心情說不出的自在暢快此番前行,非但是成功營救了嶽帥,更是見得了秦王,隨著秦王前往中州,
且在那中州之地,痛飲君王的美酒。
實在是痛快。
可是在這百餘騎的痛快當中,卻又有兩人的神色沉沉,隱隱有些許的複雜之態。
竇德,單雄兩人見得了秦王之風,沿途神色都有些許的沉悶,前方距離江南十八州已不算是多遠,那位竇德忽而在一日休息的時候,前去尋找李觀一請辭。
請辭之時,卻忽而道:
「不知道,在下可否和秦王殿下,切一二。
嶽鵬武微微抬眸,看向那邊的竇德單雄先前正自談笑風生,此刻卻也不由得止住了。
氣氛一時間有些變化,一道道視線都匯聚過來了,唯竇德神色從容坦蕩,
道:「在下有緣,得到了神武王的傳承,但是對於神武王敗於秦王手中的事情,
自始至終,心有疑惑。」
「今次一路送嶽兄弟來此,前方就是江南,已經算是安全,我等和眾兄弟有約,也要就此迴轉,不能夠再繼續下去,臨行之前,欲要一試秦王手段。」
單雄往前勸說著道:「大哥,豈能如此莽撞!?」
「秦王殿下何等身份,豈能夠和我等隨意交手。」
「還是速速收回這句話吧。」
雖然單雄是這樣說著,但是目光卻只是注視著李觀一,李觀一道:「既然竇兄弟要離開這裡,那麼,我自然當要相送一番,有勞嶽帥先帶著諸位往前。」
「我親自送他們二位。」
嶽鵬武微微頜首,竇德站在這裡,筆直如山一般,目不斜視。
單雄只當做是這位秦王殿下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輕易速敗竇德,不能速敗對於第三神將就有損其名,至少是不願意自己在旁人面前丟了面子,緊繃著的心也稍微鬆緩了許多,微笑著頜首,自是道:
「在下和竇德大哥一起來這裡的,當然也是一起離去。」
他看著竇德,心中擔憂。
竇德年少的時候就在天下成名,有武功,有豪勇,之後又得到了神武王的傳承,一路都是所向脾。
此刻正是尋常武人最巔峰的年紀,一身武功雖然是八重天境界,但是就算是九重天也不要想要輕易擊敗他。
這可是得到神武王傳承之人。
往日充滿自信和從容,一舉一動,無不透露出天然而成就的霸者豪雄氣度。
只是在這一段時間,竇德親眼得見了秦王的豪勇,內心陷入了一種巨大的自我懷疑之中,他終究還是想要嘗試一番,想要試試看,自己和秦王的差距。
這一段時間裡面,單雄在旁邊看著那豪勇磊落的大哥沉默下去,也希望他能夠透過這一戰,就此走出來。
他相信自己的大哥。
在那方圓千里之地,沒有比起竇德更為勇武之人,
只要能和秦王酣暢淋漓地大戰一場,就算是最後失敗,他也相信竇德可以從那種陰影之中走出來,重新撿起自己的壯志和豪勇之心。
當著眾人的面擊敗竇德,本來是一種展現實力,收買人心的手段。
秦王讓眾人離去。
不也是代表著,秦王雖然豪勇強大,但是也沒有足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