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融入黑暗中,她沉沉地睡過去了。
等到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3點鐘了,她感到刀口鈍痛著,就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這才發現手一直是被人握著的。
文澤,他一直沒有睡,老人們被他勸著回家去以後,他就一直守在這裡,看著她。
她睡了好久,他就一直等著,看她疼得緊鎖眉頭,他也一直眉宇不展。
他拿了棉籤,沾著溫水給她潤著乾裂的嘴唇,他在她耳邊一遍一遍地重複著說:“賞兒,快快醒來,寶貝們都好可愛。”
想了想,不對,又說:“好好睡吧,多睡會兒,孩子們都好好的,不用擔心。”
睡夢中,她不記得他都說了些什麼,只隱隱約約地知道身邊有個人,說著讓她安心的話。
看到駱賞兒慢慢睜開雙眼,文澤的腰背一下子挺直,傾身過來,撫摸著她的額頭,問:“醒了?傷口還疼不疼?你餓不餓?”
駱賞兒渾身難受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