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老子就不客氣了!”她明眸含恨地狠狠瞪著他,咬牙切齒地怒道。
天畫一抬頭,輕笑:“你儘管不客氣!”
他伸手輕撫她的臉頰,桃花眼裡皆是腥紅的血絲:“總歸我什麼也沒有,四少,你害死了我的小白,完事了,你便代替小白一起陪我下地獄也不錯。”
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四少已經走到他永遠不可能觸及的地方,他一生都觸及不到的地方,那又何必再追尋?
說著,他伸手就朝她的內衫扯去,只是他的手才扯了一半便瞬間僵住,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隨後又看向秋葉白,卻見她漲紅了臉,死死瞪著他。
不可能!
天畫腦子裡晃過一個念頭,隨後伸手就瘋狂地去扒拉秋葉白的褲子。
在他低頭的一瞬間,秋葉白眯起眼,心中輕道——就是這個時候!
隨後,她用盡了全身的氣力,狠狠地一腳踹在天畫肩頭。
天畫哪裡有防備,一下子就被踹得撞開了艙門,慘叫了一聲,跌出了船艙之外。
那一腳已經是用盡了她全身的氣力,她閉上眼,努力地調整呼吸,等待麻痺感和疲憊感消退,心中暗暗地念著。
快點,快點,快點坐起來!
消耗了那麼多時間和天畫廢話,水母毒也該讓赤焰蠱綜合和不少才對,她已經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傳來微微的刺痛感,那是身體知覺恢復的前兆。
隨後,她調整內息,驀然一用力,便讓自己搖晃著坐起來,她再呼吸了一口氣,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
此時門外傳來了響動,分明是腳步聲。
秋葉白目光一寒,微微顫抖的手握緊了袖子裡薄如蟬翼的袖底刀。
她一定要制服天畫,否則他知道了她是女兒身之後,不知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
他早前就已經分明是打著同歸於盡的算盤。
門忽然被人一腳踢開,一道修挑的影子梭然衝進來,她眼前一花,正要抬手捅過去,卻不想對方比她更快,一把狠狠地抱住了她,微顫喑啞著聲音道:“小白!”
秋葉白一愣,熟悉的氣息一下子讓她手裡的刀“哐當”一聲落了地,她眼眶瞬間泛紅,伸出還麻痺的手顫抖著抱住來人的腰肢,輕聲道:“阿初……。”
是他,她的阿初!
所有的不安與彷徨,在這一刻,塵埃落定。
“小白,小白……我來晚了。”百里初死死地抱住懷裡的人兒,彷彿他一鬆手,她便會消失得無影無蹤,一想到她會受到傷害,他只覺得心頭髮顫。
秋葉白閉上眼,深深地呼吸,嗅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只用力地抱緊他。
“沒關係。”
我可以自救,但是你在這裡,你來了。
讓我知道,我的背後永遠都有一個人會讓我可以依靠。
這就是所謂伴侶。
……x……x……x……
她手腳依然有些麻痺,百里初便在替她穿好衣裳之後,抱著她出了船艙。
她一出艙門,便看見天畫唇角染血,被捆成了個粽子跪在地上,一見她被百里初抱出來,他先是一愣,隨後瞪大了眸子,張嘴便要說什麼,但是百里初幽冷的聲音響起:“本宮不想聽見他廢話,打掉他的牙。”
雙白聞言,目光森然地抬手對著天畫臉上就是拂袖一掌。
這個混蛋竟然讓一白變成那個樣子!
“噗!”天畫別扇倒在地,一張嘴,便吐出了二十多顆碎牙齒。
鶴衛刑堂的手法,一向是要斷第三根肋骨,就不會斷第二更,要挑斷血管,便不會傷著筋脈,精準無比。
天畫被打得半天起不來身子。
好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