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仁修沉默了許久,只聽見嶽華不斷在詢問,“仁總?”
半晌,唐仁修才開口道,“我現在回公司,會議推遲二十分鐘。”
電話掛了線,唐仁修邁開步子走了出去。
從恆廣離去回到了五洲集團,會議室裡面一行人已經聚集了,除了部門經理之外,還有唐洛煥以及唐紫陌。
他們看見嶽華將門推開,唐仁修高大頎長的身影便走了進來。
沒有人知道他方才的二十分鐘裡,是去了哪裡,自然,也不會有膽敢詢問。
唐仁修溫漠微笑著,他走向自己的座椅,那把會議桌前方的椅子翩然入座,而後淡然開口,“開始今天的會議。”
他低沉的男聲雖不響亮,卻是擲地有聲。
偌大的會議室裡,立刻有經理起身彙報近期的投資動向,那聲音緩緩傳來,盪開在這間房間裡。
唐仁修只維持著那一抹微笑,但是他的耳畔,那些彙報的內容,好似全都聽進去了,好似什麼也沒有。
最後全都變得遠去,消散在耳邊。
良久,那經理詢問喊道,“仁總?”
唐仁修並不出聲,他的沉默不應,讓那位經理戰戰兢兢起來,這可是危險的訊號!
眾人更是面面相覷,實在是不明白仁總是怎麼了?
嶽華在側亦是側目,而唐洛煥凝眸等候,唐紫陌卻是扭頭餘光掃了過去。
就在眾人的等候之中,唐仁修這才低聲開口,卻只是吐出三個字來,“下一位。”
唯有那彙報聲一個接著一個,而這間會議室,竟然是如此空寂。
一個小時的會議,在有條不紊中結束,唐仁修一向嚴謹,在經理們紛紛彙報完之後,他立刻指出之中的不足之處,連細枝末節都未曾放過,讓人頭皮發麻只想退後。好不容易會議結束,唐仁修吩咐道,“手上的專案加快進度。”
唐洛煥不曾應聲,只是拿起檔案起身而去。
而唐紫陌則是點了個頭,亦是離去。
隨後,唐仁修也在最站起身來,走回到辦公室裡。他像是方才離開時一樣,坐回到大班椅裡,繼續方才未曾審閱完的檔案。
嶽華敲了門,“仁總,期貨組的主管來了。”
方才唐仁修的突然離去,讓期貨組的主管白跑了一趟,現在知道仁總回來了,他又來面見。
唐仁修溫漠頜首,那人便走上前來。
“仁總,最近的市場調查,根據週三的檔案顯示,在第二季度,公司將繼續持倉spdr……”那人立刻彙報了詳細情況,洋洋灑灑說了一堆,但是等他說完了,唐仁修卻沒有回應。
他只是望著他,一雙漆黑眼睛會讓人心驚。
“仁總?”期貨組主管又是喊了一聲,卻依舊沒有回應。
對方額頭滲出汗水來了,只覺得心裡恐慌無比,“您有聽見嗎?”
唐仁修眼中慢慢有了焦距,他瞧著面前的主管,緩緩揚起一抹笑容。
那人瞧見他的微笑,莫名心底一陣寒意。
他卻是揚起嘴角,低聲一句,“你再重說一遍。”
那人一怔,頓時苦不堪言,只得將那番彙報又重新說了一遍。
可是誰知道,在第二遍過後,唐仁修又是那一句,“你再重說一遍。”
於是,又一次的迴圈。
第三次時,他卻還是那一句,“再重說一遍。”
這個午後,期貨組的主管便在辦公室裡逗留了很長時間,更甚至是比方才的會議時間還要長。
倘若不是秘書嶽華來提醒下面的行程,恐怕他還是不能脫身。
唐仁修這才肯讓他走人,卻是微笑著點出要害,“spdr持倉從一季度末的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