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普通青銅戒指的裂闋環就在我長生渡中,若是有機會,我自要將此事查明。”
先前十七半是開玩笑半認真地問她雙刀之事,她便回答:“該出刀時自然出刀,此事便連我自己,也是難以預料的。”她並不奇怪十七知道她擁有雙刀之事,所以沒有驚訝,只是隨意將話鋒一轉,又把話題拉回了原來。
後來她花去兩百中品靈石的高價購買了一份本次百鍊試法者的名單,十七告辭前跟她說:“葉師姐,我是真的喜歡你,我難道喜歡一個人呢,你要相信我。”言語直白懇切,神se真誠,一時好險沒把葉青籬給噎著。
她修行至今真正從未見過這樣的人,不過看十七那一副嬉皮笑臉的憊懶樣兒,又忍不住覺得親切,心底便稍稍暖了暖。
倘若十七不是個模樣精靈可愛的少女,而是個魯莽男子,那葉青籬就算不怒斥登徒子,也會感到痴煩厭惡了。不得不說,以十七那副外貌,即便口出井然之語,到最後也難得不討喜。
十七走後,葉青籬與印晨同看那名單,印晨忍不住就打趣:“葉師妹,你的傾慕者中,竟還有女子麼?”
葉青籬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印晨又道:“不若我借十七姑娘一個光,也向師妹表白一番如何?”
葉青籬頓時無言,好險沒愣在那裡。印晨忽便促狹一笑,又輕輕一擊掌:“我這可是疏忽了,我也該向十七姑娘購買一份名單,順便問她討要一隻傳訊法器才是,不知這會兒我可還能追得上她?葉師妹,先告辭了!”
他順手一抱拳,大袖翩翩地轉身離去。
不過片刻,也飛離了這座試法臺。
葉青籬眯眼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小,心中對他這番舉動實在難解。
“籬笆,他要表白什麼?”魯雲頓時又酸溜溜了,喉嚨裡不住哼哼著。
葉青籬仔細回憶印晨適才的神情,只覺得他依舊是眉目如畫,那眼中靈慧狡黠的光彩好似明珠寶玉,與平常沒有分毫不同。
“他開玩笑呢!”想到印晨臨轉身前那一眨眼的動作,葉青籬噗嗤笑了,“只怕是要故意說些讓人誤會的話來,測我定力。”
她可沒忘記當年初見印晨時這人分分明明的態度,還有葉青籬初入玉磬書院時,印晨也沒少給她下絆子。不過後來兩人在不知不覺中熟悉了許多,原先那點無傷大雅的小玩笑也就自然揭了過去。
“這種玩笑也亂開!”魯雲咕嚕著,腦袋扭開,心裡暗暗在“印晨”這個名字上劃了長長一道。
然後葉青籬尋了個僻靜的角落仔細記憶了一番那份名單,等到初輪比試全部過去,隨機對戰開始時,她對照名單,在對手的選取上果然就方便了許多。
在子時到來之前,葉青籬通共戰了六場,六戰皆勝,獲得玉籌六支,第一日順利進階,總體排名在三百一十二名。
第二日的比試要到卯時才開始,葉青籬便離了這試法臺,徑直回到玉磬書院。
她乘坐在魯雲背上,魯雲的腳程快,從太虛劍冢到觀瀾峰,通共只需一個時辰,葉青籬一路上還能跟魯雲無邊無際地閒聊,雖是身處在緊張的比試中,竟也感覺逍遙得很。
因像她這樣來回奔波的少,玉磬書院裡便比平常冷清許多。
深夜時分,葉青籬也就直接回了自己在雲麓島上的小閣樓,然後在那樓頂將陣法一擺,便鑽入了長生渡中。
長生渡有了珠珠幫忙打理以後,比之從前可要有秩序多了,葉青籬看她的靈魂凝實了不少,便又取了些從石野外圍買來的小玩意給她解悶。然後是一番休整,葉青籬就全在荷花池地的天音窺虛耳旁度過。
她之所以特地從試法臺回到玉磬書院,就是想要尋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好進入長生渡裡來看看天音窺虛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