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勇,你的意思是這事發生以後,《法制觀察日報》的記者就到了現場?”萬明問道。
馮先勇聽後,當即給出了肯定的答案。在這之前,他從鄭鈞口中詳細瞭解了相關情況。作為主管公安系統的副局長,馮先勇這點政治敏感性還是有的。
萬明思索了片刻,對馮先勇說道:“先勇,你我之間沒必要唱那些高調了,《法制觀察日報》的影響力你也清楚,我們犯不著把自己陷進去。這樣吧,該怎麼辦,你就怎麼辦,不過在處理的過程中,手段稍稍溫和一點,如果有什麼情況的話,及時給我打電話。”
馮先勇聽到這話後,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話筒輕嗯了一聲。他和萬明的想法不謀而合,這事是王大軍的堂弟惹出來的,他們犯不著去幫對方頂缸。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馮先勇把萬明的指示一字不漏的向鄭鈞做了轉達。說完以後,他低聲說道:“老鄭,你回去以後,先把這事做起來,至於最終的結果如何,那便不是我們要操心的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聽完馮先勇的話後,鄭鈞站起身來,說道:“行,局長,你先忙著,我這就過去處理,有什麼情況的話,我會在第一時間向你彙報的。”
馮先勇聽後,輕點了一下頭,然後對鄭鈞說道:“老鄭,這樣吧,時間也不早了,你去和那兩位記者說一聲,就說中午我請他們吃飯。”
鄭鈞聽後,點頭答應了下來。
看到鄭鈞離開以後,馮先勇將手中的半截香菸用力摁滅在了菸灰缸裡,他心裡很清楚,這事遠不是三言兩語能解決掉了。如果處理不好的話,別說從中撈到好處,他極有可能落得個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的結果。
回到辦公室以後,鄭鈞立即打了一個電話給胡文軍,簡單的交代了一番以後,讓其將兩位記者請到他的辦公室來。
得到處長的指示以後,胡文軍的心裡當即安定了下來,他對於強和另一位女記者楊紅豔說道:“兩位記者,我們處長想請你們去他的辦公室坐一坐,請!”
於強和楊紅豔聽到這話後,對視了一眼,站起身來,說道:“麻煩胡科長了!”
胡文軍見兩人願意過去,下意識的長出了一口氣,兩人雖只是普通記者,但《法制觀察日報》的名頭實在太大了,兩人在座很讓他有點手足無措的感覺。
於強和楊紅豔之所以答應去見鄭鈞,是因為他們從胡文軍的話裡大體猜出了鄭處長的意思。在此情況下,他們自是沒必要再在胡文軍這浪費時間了。
鄭鈞見到胡文軍領著於強和楊紅豔進入辦公室以後,連忙站起身來迎接。胡文軍見此情況,則識趣的做起了端茶倒水的活計。
鄭鈞說了一番客套語以後,直接步入了正題,他面帶微笑道:“不瞞兩位記者說,我在得知了這一事情以後,第一時間便向局長做了彙報。我們局長對這事很關心,除指示我們認真辦理以外,他還想當面和你們聊一聊,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於強和楊紅豔一早便從鄰省趕到了蘇城,目的只有一個,幫東盛將這事辦好。現在蘇城的公安局長要和他們當面聊一聊,他們當然樂意了。
聽到於強給出了肯定回答以後,鄭鈞笑著說道:“兩位,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局長在招待所裡為兩位接風,請隨我來!”
於強和楊紅豔聽到這話後,也沒有推辭,只是說了句麻煩鄭處長了。
鄭鈞連說不用,在領著於強和楊紅豔往門外走的時候,衝著胡文軍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就不要跟過去了,利用這個時間去處理王大鵬等人的事情。
胡文軍心領神會,和於、楊兩人打了個招呼以後,便獨自離開了。
蘇城第五化工廠副廠長曾全其實並無大礙,之前之所以昏厥過去,是因為受到了不小的刺激,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