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依依摸黑進了書房,咬著下唇小心翼翼地踮著腳尖走路。
她記得戚叔交給了爺爺一疊資料,這疊資料裡面應該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吧?就是戚叔湊到爺爺耳邊說的那些話。
可這些話到底是什麼內容呢?就要等到她找到資料之後才知道了。
她躡手躡腳地湊到了書桌旁邊,而後便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手電筒,開始在書桌上翻找起來。
翻了半天卻愣是沒有翻到那份資料,喬依依只好拉開抽屜,在抽屜裡找尋起來,終於看到了自己想要那份資料。
開啟看了好一會兒,喬依依抿唇著靜靜地看著,在這漆黑的夜裡,手電筒微茫的光芒照得她的小臉慘白慘白的。
咻……
突然,寂靜的夜裡只聽得啪的一聲,漆黑的房間裡頓時光芒大盛。
喬依依大駭,抬眼看去。
原本空曠的書房裡不知何時竟然站了一個人。
筆直的身影,威嚴的面孔。
“戚……戚叔?”喬依依手中的手電筒落地,嚇得張大了嘴巴,一張小臉血色褪盡。
戚金目光不動,抿著唇不語。
“你……我……”喬依依頓時有些手無足措起來。半夜來爺爺的書房,卻被戚叔撞到,如果他抓自己去見爺爺,那她……以後?
想到這裡,她趕緊上前跪在了他面前。
“戚叔,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想來看看那個女人的資料。”
那個女人?戚叔挑了挑眉:“小姐這一跪就嚴重了,我只是家裡的管家,小姐無須向我下跪。”
聽言,喬依依的又白了幾分。
管家?
誰不知道他是爺爺的心腹,跟著爺爺出生入死,兩人可以說是生死之交了。只是當初爺爺曾經在重要關頭用自己的身體替他擋了一槍,所以戚叔便一直念在心中,一直替他打理著家中事情。
爺爺也特別信任他,也由不得家裡的人對他不敬。
還記得有一次媽把他當成管家使,讓他做這個做那個,當場就被爺爺呵斥了一頓。
從此之後喬家再也沒有人敢看不起來這個管家,彷彿他就是喬家的第二個主人。
就連喬老爺,喬子墨都敬他幾分。
“戚叔,我求你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爺爺,如果讓爺爺知道我半夜進他的書房,他一定很生氣的。”喬依依上前拉住他的衣袖央求道。
“這件事情我無權做主,小姐不要讓我為難,還是趕緊起來,回房去睡吧。”
“戚叔……我只是想看看那個女人的資料,想看看她是不是會危險到子墨哥哥,我並沒有其他的想法啊。戚叔,我求求你,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爺爺好不好?”
戚金並不動容,從這兩個女人入住喬家開始,他就一直不喜歡他們。
因為從那之後,喬子墨並不開心,他的成長,他如今的冷酷,都和她們有關係。
“回去吧小姐,不要讓戚叔為難。”說完,戚金轉身就走。
等他走後,喬依依咬住下唇,恨恨地瞪著那個背影。
總有一天,她要成為這個喬家的女主人,到時候看誰還敢欺負她。
爺爺權大勢大,可終究已經老了。等她百年以後,看誰還敢欺負她們母女倆。
喬依依在心裡暗暗發誓。
啪!
一個耳光,將喬依依打得嘴角滲出血絲來,喬依依身子無力地跌坐在沙發上,她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被打腫的臉蛋。
“媽!”
“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你大半夜居然跑去你爺爺書房幹什麼?你知不知道那是爺爺的書房!你平時任性就算了,你居然……”袁柳柳聽到女兒跟她坦白的事情之後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