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烏漆麻黑的地方,身邊只有一箇中年男人,她也會害怕啊。
萬一這個叫什麼李叔的,突然獸性大發把她給強了怎麼辦?
如果洛歆知道她此時內心的想法一定會覺得這丫頭想象力實在是太好了,連這個也能想得到。
不過最終洛歆還是沒能拗過她,只能答應了她。
於是三個人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去,洛歆為首,她警惕地看著四周,確定沒有什麼異樣之後才踩著腳步往前。
進了莊園之後,她的步子跟著一頓,之後便停在了原地,她瞳孔微微放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幕。
本來想象中應該很休閒的莊園此時地上卻橫七豎八地躺了好幾個人,每個人身上都有傷,不是槍傷就是刀傷,而且都還傷得很嚴重,血都流乾了。
顧小溪看到這一幕,愣是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之後又趕緊捂住嘴巴。幸好以前見過這樣的場面,不然她這次真的要嚇得尖叫出聲。
怎麼會這樣?洛歆心中一個咯噔,當下邁開步了就往前衝,而陸逸風和寒曉正好從一個房間裡出來,看到她們,陸逸風趕緊上前拉住她。
“你們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們呆在原地不要亂動麼?”
聽言,洛歆回過頭看著他:“我看你很久沒有回來,所以有些不放心,就過來看看。”
“我沒事。”陸逸風收回了手,環顧四周一番,聲音似帶著愧疚:“只是這兒剛被人掃過,估計這兒的人已經離開了。”
洛歆沒有接他的話,只是抿著唇。
也就是說,喬子墨離開了?她和他今天是見不上了?可是她此時卻多了一絲擔憂,之前只是想快點見到他。現在卻面對這樣的狀況,這莊園裡發生這樣的事情,又死了不少人,這兒不能再住人,所以說喬子墨現在的處境肯定會很危險。
那他現在會在哪?會去哪?
“你別擔心,我剛才檢視了一下,死的人都是敵方的人。”
聽言,洛歆這才鬆了一口氣,那就好,說明喬子墨那方還是能力敵的。不過她還是特別擔心他的安危。
寒曉這個時候走過來,咬住下唇道:“那這裡原先的人去了哪裡?有辦法聯絡得到嗎?”
陸逸風擰起眉頭:“目前暫時聯絡不到,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估計聯絡方式都切斷了,大概這幾天,我們要慢慢找了。”
“什麼?”寒曉不可置信地問出聲,知道這個訊息以後對她似乎打擊很大似的,臉色很難看,低頭咒著什麼。
而洛歆卻沒有表態,表面上仍舊很平靜,看得寒曉特別不痛快。她因為一個人緊張成這個樣子,而她倒好,作為一個準媽媽,自己的丈夫出了危險她居然還能這麼淡定。
真不知道她那份從容是從哪裡學來的?
還是說這個女人根本不在乎她丈夫的安危,可不在乎的話又為什麼那麼大老遠地跑過來。
果然,蠢女人的心思不能猜,根本猜不透。
而此刻,顧小溪卻憂憂地問道:“那我們今天晚上住哪兒?趕回酒店?”
聽言,寒曉立刻像看白痴一樣看了她一眼:“你從酒店過來花了一下午的時間,你現在回酒店?你是不是腦子秀逗了?”
對哦,顧小溪訕訕地抿唇,她差點忘了,今天過來的時間很長,現在回去酒店估計也趕不到。可是這兒離酒店那麼遠,而且來時的路上她看過了,這兒都是野外,根本沒有什麼住的地方。
陸逸風看寒曉態度惡劣,而顧小溪又蠢蠢的,只好開口道:“從這裡趕回去酒店估計都是凌晨了,到時候我們根本沒有時間。”
這個時候,一直安靜著沒有說話的洛歆卻突然道:“住這兒吧。”
“什麼?”
“你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