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籃球場上的拉拉隊員一樣扭擺著嬌軀,呼喊著口號。
“堂主必勝,堂主加油。堂主武功最牛,打得巴特爾直轉軸。”
四個少女身材窈窕,鼓鼓的雙峰和翹起的屁屁隨著節奏有韻律的擺動,動感十足,曼妙的身姿魅力無限,引得一幫小弟的目光都忍不住向她們幾個身體上瞧過來,有的還不由自主的隨著她們的口號大聲的喊起來,為雪蓮堂主加油。
大威是巴特爾一手餵養長大,所以,人虎之間的感情十分深厚,差不多變成了哥倆。它雖然知道與巴特爾對陣的同樣不是敵人,但是,估計內心中還是希望哥哥能打贏,它高高昂著頭嗷嗷咆哮起來,與對面一幫人的吶喊聲做著對抗。
一時之間,震耳欲隆的虎嘯聲瀰漫在機場上空,引得候機大廳內的眾多乘客都從窗戶處向這邊看過來,不知道鬧哄哄的究竟生了什麼事。
機場的保衛人員從四面八方湧過來,想要制止這突然生的緊急情況,可是,當看到了高大英俊的我,西京市大名鼎鼎的峰哥,知道惹不起,又都悄悄地離開了。
空地上的兩個傢伙兀自打鬥的難解難分,好像是一時半會也分不出勝負。我擺了一下手,說:“等他們打完還得等一會兒呢,咱們先走吧,讓他們兩個在這慢慢打。”
一行人都上了旁邊的車輛,姜明從車窗裡探頭說:“巴特爾,曉翠,你們接著打吧,我們先走了。”
巴特爾急忙說:“不打了,不打了,師父他們要走了,我也得走了。”他拼盡全力將曉翠迫退了兩步,打了個呼哨,拔腿向前跑來。
由於這廝生怕把他丟在機場,讓他和大威腿著回去,所以,離卡車還有兩三米的時候,他猛地一躍,“哐當”一聲落在了車廂裡。
於此同時,在他身旁奔跑著的大威也是向上一躍,一人一虎在同一時刻落在了車廂上,但只聽“乓”的一聲巨響,卡車後面的輪胎癟下去,原來是突然受到重力強壓,輪胎爆裂了。
一人一虎都嚇了一大跳,兩人差點從車上蹦下去。眼見車身不由自主的傾斜到一旁,巴特爾大聲的埋怨,“什麼老掉牙的破車,這麼不抗壓,我還沒使多大勁兒往上蹦呢。”
大威因為車子傾瀉,覺得有些反常,搖晃著大腦袋啃咬著車廂板,彷彿這是好吃的牛排或是別的什麼食物。
車輛上的幫中成員俱是開心的大笑,看著卡車上這憨態可掬的一人一虎,覺得特別的有趣。
曉翠和四個手下上了她那輛保時捷敞篷跑車,眼見巴特爾大威他們哥倆出糗,俱是笑靨如花,鼓掌拍手尖叫著起鬨。
卡車司機同樣是幫中小弟,他這輛車專門負責拉載這大塊頭的一人一虎,在車輛養護上吃了不少苦頭。此時又弄得爆胎,讓他更是鬱悶無比。哭喪著臉下了車,看了一下癟癟的輪胎,他苦著臉說:“大哥,這已經是本月第三次爆胎了,你還讓我活不啦?”小嘴撇撇著,顯得無限委屈。
巴特爾卻不管那事,反正自己和大威有車坐就行,眼看這輛車開不走了,他一擺手,說:“大威下車咱們換一輛。”
嗵的一下,和大威一起蹦下車之後,他踹了一腳右面完好無損的後車輪,罵道:“什麼破車,害的我們哥倆總是窮折騰。”
可能大威也覺得換車實在是麻煩,居然更加過分的張開大嘴,咬在了輪胎上,把橡膠胎咬了兩個大洞,嗤嗤的往外冒著氣,沒一會兒就癟掉了。
卡車司機的苦瓜臉裂的更加明顯。“這是幹什麼呀,又弄爆一隻輪胎,讓我一次粘兩隻輪胎,這太過分了吧?我還是什麼混黑社會的,一天竟粘胎充氣了,簡直變成了汽車修理工,嗚嗚,太丟臉了……”這小子在悲憤之下,居然委屈的哭了起來。
巴特爾厭憎的看著他,說:“大老爺們沒事淌什麼尿水,真是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