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繡花枕頭,這就是找不到好女人的根源?
“小橙兒,這人啊,要內外兼修,懂不?”中鋪的石頭笑著拍了拍頭頂的床板,直接幫忙回答了俞晨之的疑問。
“你很有內涵嗎?”俞大少直接衝“樓下”甩了箇中指,不就是個喜歡拍人*體的色狼攝影師嘛!
“我手上有技術啊!”石頭也不跟小破孩一般見識,只笑著反駁道,“25、6歲已經在某個範圍內小有名氣,欠缺的只是進一步的磨礪以及去挖掘更有內涵的攝影題材,說不清楚哪年就能成知名攝影大師。我只是不滿足於原地踏步,但是目前的現狀也不算差了。你看我們五個人,你姐有自己打拼出來的生意攤子,林瓏和嚴樹彈琴都得過全國大獎,現在嘛,工作也不錯,而且一個有做慈善的崇高理想一個有當作曲家的遠大夢想。你呢,你有什麼?”
俞晨之被梗得半晌不吭聲,他有什麼?他有早逝的親媽給的俊朗外表,還有老爸給的大把鈔票,除此之外能有什麼?學業?對於閒耍著混日子的他來說,為了隨時給老姐幫忙而學會了做網站這就是他自己唯一擁有的東西,可跟他們比起來,這算什麼?
看著他如此面色難看的沉默,林瓏瞪了石頭一眼,話是沒說錯,可這嘴也太損太狠了,她只得幫忙打圓場道:“晨之,你才剛十八歲,石頭問的這問題,其實不用現在回答,可以過幾年再來問自己。現在可以考慮的是,‘我能擁有什麼’。”
俞晨之繼續發呆,然後聽著下鋪的嚴樹抱著他的吉他彈唱著悅耳動人的勵志曲子,那是汪峰的《飛得更高》,“我知道我要的那種幸福,就在那片更高的天空。我要飛得更高飛得更高!狂風一樣舞蹈,掙脫懷抱……”
天知道一個得鋼琴獨奏大獎的人為什麼會喜歡流行音樂,自學的吉它還能彈得這麼好!俞晨之很是羨慕與嫉妒,其實,他以前也請過老師學吉它,只是因為吃不得苦每天練習,所以半途而廢了,嚴格來說,被他半途而廢的東西有很多,比如小時候學的小提琴、鋼琴,大一點時候學的街舞、跆拳道……多得甚至有一些根本就想不起來了。
或許,真該改變一下?俞晨之無言的鬱悶中直接用被子一矇頭,悶聲嘀咕道:“我先睡了,這問題慢慢想。”
睡在林瓏上鋪的袁媛甩出個大拇指,無聲的對大家說了聲謝謝。有些話,她不方便跟俞晨之說得太白太重,能被同行的這幾個人刺激一下也不錯。
坐火車到昆明之後,大家又輾轉登上了去騰衝的大巴,見到清晨的陽光之後,俞晨之的面孔又恢復為了燦爛模樣,頭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彷彿沒在他心裡留下任何痕跡或陰影,他如常的和大家繼續有說有笑。
嚴樹有些好奇的問林瓏和袁媛他怎麼就能這麼快的原地滿血復活。
袁姐姐無奈的聳聳肩:“反正晨之一直是個沒心沒肺的耍公子,從小生活環境太好了,被嬌寵慣了的獨生子女,也不能指望一次言語上的刺激就能使之成長,反正繼續走下去唄,多看看多想想,總有一天他會長大。”
坐大巴到了騰衝,大家在鎮上找賓館住了一夜,然後一大早又坐車奔赴林瓏學校附近的那個小鎮,這一次,是一路顛簸,滿天灰塵的,長期宅著只喜歡十個手指做運動的嚴樹首先就焉了,之後就是酒色過度俞晨之,他也開始有點暈車,其實主要不是暈,而是厭惡這種什麼秀麗風景都沒有的鄉下爛路。
“這就是你說的‘夢幻的彩雲之南’?”小破孩耷拉著眼皮用控訴的眼光看向後排閒適坐著聽MP3的林瓏大姐。
“進山之後風景會變好的。”林瓏甜甜一笑,繼續忽悠。
好個屁!這是走在從鎮上到村上的羊腸小道上時,俞晨之在心裡發出的怒吼。為什麼只在心裡說不用嘴?並不是他怕了林瓏,而是當微風吹拂時,話說多會吃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