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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部分

原主人的死因。真正的杜沅沅傾慕青衫人,卻遭到了拒絕。但她卻並沒有死心,反而偷偷跟著他,見他進了隱齋,便也躲在窗下偷看,由此知道了杜庭儒的秘密。沒想到,卻被守衛的家丁發現。杜庭儒自然是不能讓這個關係到身家性命的秘密外洩的,何況只是關涉到這個與他並無半分血緣的女兒。於是,便由阿蕪出手,將她硬生生推到了湖中淹死。杜沅沅一陣低嘆,只是一個對愛情懷著美好想像的孤僻女子的無意舉動,卻最終賠上了自己鮮活的生命,這個生來便孤苦可憐的女子,命運待她又是何其不公!

杜沅沅重又打量著四周,雖然依靠著真正杜沅沅的記憶,她已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猜了個大概,但是,畢竟沒有看到憑據。她忽然想起了青衫人交給杜庭儒的那件信物,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右側滿壁的書格上。那書格上下數層,每層都滿滿地排列著各色典籍。杜沅沅走上前去,仔細摸索,又從中抽出幾本,確實為如假包換的線裝書籍。別說是信物,就是尋常擺設也沒有一件。

杜沅沅微一沉吟,恍然想起杜庭儒在收藏信物前,曾經到書案旁擺弄過什麼。莫非是書格內藏有暗櫃,而開啟的機關就在書案那裡?

杜沅沅快步走到那張雕花書案旁,上下檢視。那張書案顏色黑亮,桌面四角嵌著雲紋飾件,四足扇部雕著獸面。顯出一派尊貴之氣。案邊一支婉雅秀逸的水曲宮燈,案上整齊擺放著瀛州胡筆、松山儒墨、冷金箋紙和端木青硯。件件都是上好的成色,優雅不失莊重,讓人一看便知主人的品位不俗。

杜沅沅將那些物件逐一拿起,看了半晌,卻未發現任何出奇之處。眼見時間如水流逝,引著眾人離去的沈毓也不知情形如何,杜沅沅的心中愈發焦慮起來,忍不住將手中正在檢視的青硯重重一放。不成想,放下的力道雖大,但位置卻偏了少許,那青硯竟順著書案一側滑了下去,““砰“地一聲,砸在書案的扇部獸面上,又滾了兩滾,落到了書案之下,碎裂了開來。

杜沅沅被驚得心神俱動,緊接著又聽到“扎扎”兩下機杼之聲,待她凝神看時,右邊牆壁書格中的一組竟然滑了開來,露出了一片雪白的牆壁。杜沅沅忽然醒悟過來,書案的獸面便是開啟書格暗櫃的機關,而剛剛她的失手正巧成了開啟機關的鑰匙。

此刻,那面白牆就矗立在杜沅沅的面前,杜沅沅走上前去,暗暗驚歎。那看似白牆的正中嵌著方方正正的一塊。因與周邊牆壁的切口極其細小,如不仔細看,根本無法分辨。

杜沅沅小心摸索了一下那塊幾可以假亂真的牆壁,並輕擊了一下,只聽得“咚咚”幾聲,聲音空洞。杜沅沅禁不住微笑,她料得不錯,後面果真是個暗櫃,而這塊方正的白牆就是門戶。但是,她又躊躇了起來,面前這塊天衣無縫的門戶要如何開啟?

杜沅沅強壓下不斷湧上心頭的焦慮,又在那塊白牆上細細摸索,她的目光忽然瞥到了牆壁之下的一塊指甲大小的汙漬,心中不由一動。這間書房雖然面積不大,陳設也極為簡單,但是卻處處纖塵不染,十分潔淨。偏偏在這塊白牆之下卻殘留著這樣一塊汙漬,就顯得有些奇怪了。

杜沅沅蹲下身去,手指撫上那塊小小的汙漬,指腹間感到些微的突起,按將下去,只見那壁白牆無聲地向一旁滑去,露出一個暗櫃。她鬆了口氣,俯身去看,只見那暗櫃只是小小的一個,分為上下三層。上層碼放著數封書信,中間是一疊紙箋,最下面則是一隻錦盒。

杜沅沅先取出了那隻錦盒,這個定是那青衫人送給杜庭儒的信物。開啟錦盒,揭開縛口的綾布,裡面竟是一隻墨玉雕琢的野狼,那野狼驕傲地昂著頭顱,仰首向天,眉目間頗為兇惡。

杜沅沅又隨手取過一張紙箋,竟是張繪得十分精細的地圖,上面清晰地標註著大齊的疆域、城池和河流。她又拿過一卷,同樣是一張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