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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對皇后實施暗算,陰謀得逞,事後只說皇后是畏罪自裁,恐怕皇后的這個罪名就坐實了。旁人即便是懷疑,也說不出什麼來。”

英帝“騰”地站起身來,在房內來回走了幾步,一邊沉吟一邊道:“宮中關押犯婦的內牢一向都由敬事房負責看守職責。若真是有人圖謀暗算皇后,必會打通敬事房總管這一關節。”“凌海?”杜沅沅的心一下子變得沉甸甸的。太后將皇后不直接送交內務府,反而先由凌海看管,難道是別有用意。凌海那日到她宮中試探,指使之人分明就是麗妃。只是不知他是向麗妃諂媚討好,還是已經成了麗妃的心腹。諂媚還好,若是心腹可就麻煩了。

杜沅沅向英帝道:“凌海這人可信麼?”英帝點了點頭,“凌海自幼入宮,本是我的一個貼身太監,後來,我看他精明能幹,便將他提拔起來。此人人品尚可,只是有些貪慕富貴。”杜沅沅心裡默想了一回,道:“不如把他宣來,我想問他幾句話。”英帝點首答應,高聲道:“來人,把凌海給朕找來。”

凌海站在懷玉宮正殿上,恭順地低著頭,心中卻忐忑不安,英帝這麼晚了召自己到懷玉宮中問話,定是為了關押在內牢中的皇后?一想到這個,凌海就頭痛不已。早知被牽連在內定會沒有太平日子過,但又無可奈何。果真,如此深夜還接到了皇上的宣召。

凌海等了半晌,還未聽見有人開口。便偷偷看了看上坐的面色平淡的英帝和杜沅沅,心裡更是打起了鼓。愈發侷促不安起來。

杜沅沅端著紅釉菊花紋茶盞,用盞蓋細細地撇著褐色茶湯表面的浮沫。並不急於開口,只是盯著立在下首的凌海仔細地瞧,直看到凌海面上浮起不安的神色,眼神也開始飄忽不定,才緩緩開了口。

“凌公公進宮也有些年了吧。”凌海一時摸不著頭腦,只得恭恭敬敬答道:“奴才是天成年間進的宮,那時皇上還尚在襁褓,算起來,也有二十多年了。”杜沅沅晤了一聲,又道:“在宮中這些年,皇上待你怎樣?”凌海小心答道:奴才幼年入宮,無權無勢,全因皇上對奴才的信任,奴才才當了這敬事房的總管。現今奴才這一切,全是皇上給的。對皇上,奴才願肝腦塗地。”凌海越說越是激動,竟然撲通一聲跪倒,就勢磕了個頭。英帝目中也似有激動之色,緩緩道:“起來說話吧。”

杜沅沅看著凌海的表現,心中微微一喜,這個凌海還算是念舊,對英帝也頗為忠心。除了有些貪財,人品應該壞不到哪去。而且,看這個樣子,應該是還沒有被太后和麗妃收買。

凌海站起身,英帝道:“朕自小就是由你陪伴,直到天業十年,朕看你聰明能幹,便提拔你做了敬事房的總管。算來也有八年了,這八年裡,你克勤克儉,宮中諸事打理得井井有條,朕雖未說什麼,卻都記在心上。”那邊凌海聽得滿面激動,雙眼含淚,鼻音濃重,道:“奴才,奴才心裡明白,皇上對奴才一直親厚有加。奴才做不了什麼,只願能一直伺候皇上,安安心心為皇上辦事,就是死了,奴才也心甘情願。”英帝輕輕一笑,“什麼死不死的,你只要一直忠心為朕,朕也會一如既往地待你。”

凌海聽了,腦中似是在掙扎什麼,象是突然下了決心,又跪下道:“皇上,奴才有罪。”英帝啊了一聲,卻並不答話,一雙眼睛直直地看向跪在地下的凌海,絲毫不露半點情緒。凌海磕了個頭,道:“今日祭天大典,皇后出了事,現今關在敬事房內牢中。奴才在天剛擦黑時,接到傳話,說讓奴才今夜高抬貴手。奴才在房中思前想後,不知該不該稟告皇上,正猶豫著,皇上就著人來宣召。奴才未及時告訴皇上,奴才有罪,請皇上重重責罰。”

英帝與杜沅沅對視一眼,面上均是一凜,果真被杜沅沅猜中了,今夜確實有人要暗害皇后。杜沅沅強壓下心中的急迫,穩聲道:“是誰給你傳的話?”凌海道:“奴才並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