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箭術比試結束之後,雖然集訓班暫時落後一些,但距離第一名也僅僅只差五分而已,這讓張德元等人還是充滿了希望的!畢竟他們當中很多人以前的騎術、箭術可謂都是吊車尾的,如今在個人積分當中,也排名靠前,至少說明在方予安的集訓班訓練的這一個月,他們的努力也是有回報的!
人只要不斷在進步,就是好樣的,所以一時的落後並不代表什麼,大比試還有三大專案要比試呢,他們還有希望!
而這樣的結果卻令虎賁軍和熊戰軍大驚失色!要知道此次比武,可是他們定北軍的四支老牌隊伍共同商議決定比試專案的,就連方予安的安定軍都沒有發表過多的反對意見,老侯爺更是放任不管,可結果卻是他們自己人業務不突出,竟然是六支隊伍裡末尾的存在!
這叫他們如何能抬得起起頭來!
劉浩光、高俊豪緊急集合隊伍,劈頭蓋臉的對著這些士兵們就是一頓瘋狂輸出!再看狼襲軍,馬少元雖然沒有破口大罵,但神色也是少有的嚴肅。唯有方予懷和楊順,因目前領先,表情相對自然一些。
方予安將這些全部都看在眼裡,但是她並沒有著急集合隊伍,因為她相信,她帶出來的兵,絕對能夠應付這樣的局面。
“班長,下一輪比試的是對抗,採用抽籤輪戰的方式,即每個隊伍派出一名守擂者,另一支隊伍則為攻擂方,登上擂臺進行挑戰;若守擂者被打敗,則由守擂方更換守擂者繼續守擂;若攻擂者亦然;最終在規定的時間內,若守擂方的十位守擂者全部被打敗,則攻擂方獲勝;反之,若攻擂方的十人全部被打敗,則守擂方獲勝;”
“考慮到你和副班長為女性,在力量方面有天然的弱勢,所以我們想把你們放在後面,先有我們八個先上!”張德元經過深思熟慮之後嚮慕雲舒和慕雲輕說道。
“怎麼?瞧不起誰呢?你問問錢文博,前日對抗時,若不是我放水了,他能逃回隊伍去?”慕雲舒毫不客氣地說道。
“班長,你這可就是說大話了啊。前日若不是我放水,能讓你跑到營區門口去給我們設陷阱去?”錢文博也不甘示弱道。
“你也不怕閃了舌頭!總之,我是班長,方教官說了,她不在時一切聽我指揮!雲輕的武力值比較低,她第一個上,若是淘汰,也早早下來,準備後面的比試去!我第二個上!然後張德元,錢文博,後面的你們自己安排就行!”
“班長,你怎麼如此武斷?我們先上,能堅持的時間更長一些,你們若是先上,早早被淘汰掉了,那我們隊伍的人數豈不是一下子就少了兩個?”張德元不同意道。
“張德元,沒聽過田忌賽馬的故事嗎?你怎知攻方先派上來的人是能力強的還是能力弱的?若是能力弱,那我和雲輕也能堅持一陣子,若能力強,可是如果我們消耗了對方的有生力量,不是給你們後面的人創造機會嗎?”慕雲舒堅持道。
“可是……”
“沒有可是!就這麼決定了!聽指揮行動!”慕雲舒厲聲道。其實她也明白自己和慕雲輕的劣勢,但是正因為如此,她們才要先上場,若她們能堅持的時間更長一些,後面留給張德元等人獲勝的希望也就更大一些。
比試抽籤,集訓班很不幸的抽到了老對頭虎賁軍。虎賁軍的劉浩光早就看方予安不順眼了,第一輪箭術的比試同樣也排在集訓班之後,這次抽籤,正好讓虎賁軍對上集訓班,劉浩光當即下達命令,要一雪前恥!
虎賁軍,原本就以魁梧壯碩的大漢出名,就像猛虎下山一般,虎賁軍的將士們各個虎頭虎腦,看上去要頂兩個慕雲輕!
先上場的虎賁軍一看方予安這邊派出的竟然是慕雲輕,皆露出不屑一顧的嘲笑聲,那表情就好似在看一個死人一般!而方予安在看到第一個上場的竟然是慕雲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