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瑟瑟發抖,嘴裡不停唸叨:“不要說,快閉嘴,從你嘴裡出來的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就算你說了我也不會聽。”
聯合會議中的幾個元帥一個比一個沒有意思,德爾波嘆了口氣,充滿魅力的眼睛都跟著黯淡了不少,似乎被這群同事傷透了心:“你們都沒有好奇心的嗎?”
“什麼事情?”
年紀最大的格文元帥很給同僚的面子,雖然他對工作之外的事情不感興趣,卻還是板著臉,善解人意地問了一句。
德爾波眼睛一亮,語氣帶著遇到知己的激動和喜悅:“還是格文前輩最善解人意!不愧是我們元帥之中第一個組建家庭,還擁有孩子的好爸爸!”
格文被這堆彩虹屁一吹,忽然就不太想繼續聽對方口中的事情了。
德爾波和他父親真是血脈相連的親父子,兩人都愛說些沒營養的廢話和冷笑話。
格文敲了敲桌面,催促道:“有什麼事情儘快說。”
“好吧。”
德爾波本來還在吹捧格文,聽到對方這麼說,他自然地收住了嘴邊的話,絲毫不覺尷尬,甚至還從容地輕笑了幾聲,“是有關第六基地秦元帥的事情。”
秦元帥三個字一出,邊境基地的文博爾和陸傳西率先抬起了頭。
秦戚是他們邊境基地的一員,天然就與他們站在同一陣線,若是德爾波提其他的事情還好,可若是對方提到了秦戚,那事情可就不一般了。
“德爾波元帥的手可伸得真長。”
文博爾最沒耐心,他梳著金色背頭,語氣嘲諷地意有所指道,“我們邊境基地都還沒有聽說過的事情,您倒是先知道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不是嗎?”
德爾波聳了聳肩,無奈地笑道:“您也知道,我這個人可最愛收集訊息了,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最後的一句話不乏挑釁。
文博爾磨了磨牙,轉而靠在了椅背上,皮笑肉不笑地道:“那您就說說,您都知道了什麼好訊息吧。”
圓桌上的氣氛頓時凝重了許多。
程迪臉色蒼白,顯然被這樣爭鋒相對的場面嚇得不輕,他把腿蜷縮在椅子上胳膊環住腦袋,絮絮叨叨地念叨著什麼。
在場的幾位元帥此刻都沒有人關心程迪的想法。
在幾位同僚的緊盯下,德爾波的面上依舊帶著笑意,他聳了聳肩,沒有半點緊張的情緒,緩緩道:“也沒什麼,只是聽說昨晚第六基地那邊又處決了一個軍官。”
“處決軍官算什麼訊息?”
文博爾還以為對方要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秘密呢,沒想到就是這種不值一提的小事。
他嘲諷地看了眼德爾波:“我就不信,您那邊就沒有處決過觸犯軍紀的軍官?”
陸傳西也低下頭,似乎覺得德爾波那邊的訊息很無聊。
旁邊顫顫巍巍的程迪,蒼白的臉色也跟著緩和了許多,等見到邊境基地元帥們頗為不在意的反應,又悄悄鬆了口氣,不再像剛才那樣懼怕。
倒是格文皺起了眉頭。
“可我聽說的是,對方觸犯的罪名是刺殺元帥。”德爾波的桃花眸微微眯起,語氣顯得有些意味深長。
“這太有意思不是嗎?最近幾個月,只有秦元帥會倒黴地遇到這樣的事情。”
“難道你們不好奇,為什麼一波又一波的人想要刺殺秦元帥嗎?我可好奇死了。”
“行,那德爾波你先安心地死吧,逢年過節我會記得給你上墳燒柱香。”
沒等德爾波說完,威斯塔吊兒郎當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同樣走進來的還有話題中心的秦戚本人。
“真過分啊。”
德爾波沒有說壞話被捉住的尷尬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