竄出來了。
兩人撞在一起那刻,一股燥熱襲遍全身。
再加上這裡的氣溫,她感覺到渾身象要著了火一樣。
顧秋好象意識到什麼,正要鬆開她。
白若蘭卻緊緊抱住,“別動!”
聽到這句話,顧秋就僵住了。上次的情景,歷歷在目。
白若蘭幽幽道,“讓我抱一會,我好怕。”
顧秋不動了,他就這樣讓自己僵著,渾身崩得硬邦邦的,當然,也包括那裡。
白若蘭這回,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男人的力量,但她沒有動,只是緊緊抱著顧秋。
在這樣的環境下,白若蘭越來越害怕,害怕人生從此殞落。害怕,自己一個人孤獨。
害怕……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絕望。事實證明,兩人不可能再出去。
不出去,只有一條路。
此刻她腦海裡,浮現出兩人死後的情景。
兩具冰冷的身子,就這樣靜靜的躺在那裡。永遠的躺在那裡,沒有人知道,也不會有人發現。
顧秋髮現她不說話了,就知道她心情低落。
“你在想什麼?”
白若蘭說,“顧秋,人死了之後會怎麼樣?”
她的聲音很低,充滿著悲觀,顧秋明白,自己已經盡力了,出去的機會實在太小。
最大的可能,就是兩人在這裡慢慢死去。
這算什麼?
人生中一種美麗的傳說嗎?
顧秋也在心裡苦笑,就這樣和白若蘭死在一起,也夠滑稽的。顧秋心道,自己的生命裡有四個女人。
從陳燕到從彤,夏芳菲和程暮雪,為什麼不是她們四個中的任何一個?偏偏是這個白若蘭?
他也走神了。
“你在想什麼?”
白若蘭幽幽地問。
顧秋說,“我在想你剛才的問題。”
白若蘭把臉貼在他的胸前,“那你怎麼不回答我?”
這一刻,她能抓住的,就是眼前這個可以陪自己一起冒險,一起靜靜等待死亡的男人。
人到了這個時候,還在乎什麼男女常倫。正如陸游說的那樣,死去原知萬事空。人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顧秋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死了之後,什麼都沒有了吧?就象我們平時看到的,殯儀館的屍體那樣。”
白若蘭道,“我怎麼看到我們兩個的靈魂飛在空中,我們的身體,就這樣冷冷清清的躺在這裡,然後,我們兩個都飛走了,飛出去了。”
顧秋苦笑起來,“你看電視看多了吧?哪有這種事。”
白若蘭道,“真的,我有這種感覺。人死了之後,能看到自己的身體。”
顧秋說,“別多想,我們會出去的。”
白若蘭搖頭,“別騙我了!我知道我們現在的處境。我只是要想啊,如果芳菲姐,從彤她們知道我們的事,她們會怎麼樣呢?”
“我是說,我們兩個失蹤的事。”
她又補充了一句。
顧秋沒有說話,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她。
白若蘭幽幽地道:“顧秋,是我對不起你。讓你陪著我受這罪。真要是出不去的話,我死了都不會原諒自己。”
顧秋說,“你傻啊!別說這些喪氣話。”
白若蘭道,“真的,其實我很感激你的。雖然現在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空的。我什麼都不能給你,但我心裡真是這麼想。”
顧秋道,“別想了,我們是朋友,我不希望你有事,再說,你也不會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白若蘭沉默了好久,兩個人就這樣躺在地上。幸好這裡充滿著地熱,也不是太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