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正在整理手稿,打算明後兩天,再仔細調查一次,然後把稿子發了。
憑著一個記者的敏銳,齊雨完全有理由相信,自己這篇稿子,絕對比清平縣那個什麼古墓要有價值。
一個窮困潦倒的山村,大部分是單身漢,娶不到老婆的男人,只能用平時積攢下來的錢租妻過日子。
當然,租妻的目的是什麼?
他們為什麼要租妻?
還有,租妻之後,兩個人是否也象正常夫妻一樣,過著他們的夫妻生活。租期到期後,他們又會怎麼結束這段,短暫的夫妻生活?
齊雨坐在床上,用筆和紙,不斷的畫著架構,她認為這個新聞,完全可以做深度報道。
令人反思的地方太多了,稿子砸下去,對社會的影響肯定很大。齊雨心裡,既有收穫的喜悅,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沉重。
她放下筆,回憶著今天採訪到的一名婦女。這名婦女只有三十出頭,她是附後一位很有名的出租婆。
別人出租的可能是房子,或其他東西,而她出租的,卻是自己的身體。這些年,她用這青春的身子,租給了一位又一位僱主。她自己說,連自己都不記得,究竟給多少男人當過老婆。
可齊雨瞭解到,她家裡有一位癱瘓的男人,一個痴呆的婆婆,還有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
第0535章要出大事
又過了二天,顧秋接到齊雨的電話,說她回省城了。
顧秋說請她吃飯,齊雨倒是很乾脆,很灑脫,“算了,留著下次吃吧。反正以後機會多的是。”
顧秋隱約猜到,她肯定在清平捕捉到了一些有用的新聞,以齊雨的敏銳,應該不難。
此刻從彤已經回到了清平,看到家裡突然多出來一個小女孩,她就追問顧秋。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顧秋只得耐心將蕾蕾的來歷告訴她,從彤這才明白,原來這位十六七歲的小女孩,另有來歷。
蕾蕾經過一段時間學習,她的普通話也算是很標準了,只有個別音讀不準。
從彤發現,蕾蕾很聽話,很勤快,家裡不管有什麼事情,她都要把你做得工工整整,讓你無可挑剔。
所以從彤很快就喜歡了這個小女孩,說她小,蕾蕾也有十七歲了,比從彤小六七歲。不該懂的,她不懂,該懂的,她全懂。
可從彤有點不踏實,家裡突然多了這麼一個小美女,以後都不方便了。
可她又不能拒絕,不過聽顧秋說,蕾蕾送到學校去,從彤心道,這樣也好,免得天天在一起,家裡的房子又小,總會發生一些難為情的事情。
因此從彤很快就給她聯絡了學校,去學電腦課程。
顧秋當初就有這個想法,讓蕾蕾多接觸一些人,多學一些東西,開擴她的視野。
顧秋那天開完會,回到家裡,從彤就依偎過來,“我把蕾蕾送走了,你不會不高興吧?”
顧秋說,“你把她送哪去了?不是學電腦嗎?”
從彤說,“對啊。但我讓她住學校。”
顧秋說,“這恐怕不行,她不習慣的。必須慢慢來。”
從彤嗯了一聲,“那週末的時候,我把她接回來。”
顧秋道:“老神醫把她託附給我,我們必須照顧好她。我呢,也不指望她能學多少東西,只要她能多接觸一些人,長點見識就好。”
從彤說,“我懂了。要不我明天接她回來?”
顧秋笑了,“今天晚上有活動?”
從彤嬌嗔道:“那要看你怎麼表現?”
顧秋哈哈地笑,把從彤撲倒在沙發上。
曹書記在家裡悶著,曹明又是幾天不見人影,現在曹書記開始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