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東西絕對難纏,碰上這樣的紅鬍子,說不定要倒黴。他心中念頭亂飛,表面卻平靜異常,淡淡地一笑,說:“若我所料不差,你一定是修煉‘攝魂笑’所致。你鬍子紅了,說明‘攝魂神功’已被你練到了極至。在你的眼裡,似乎已沒有人能是你的對手了。”
梅無傷又是一陣大笑:“少俠果然名不虛傳,能一眼便知老夫修習何種功夫的,天下怕也只有你一個人了。”
“老丈過獎了,恐怕還有一個人能知你的功夫深淺。”
“何人?”
“‘攝魂笑’梅長。”
“哈哈……”梅無傷又笑起來,“那是老夫的犬子,只是我們已有許多年沒見面了。”
吳暢說:“你也許永遠也見不到他了。”
梅無傷一抖:“為什麼?”
“他已被我殺了。”吳暢笑道。
梅無傷身子一顫,彷彿道了雷擊一般,神色霎時灰敗了,鮮豔的紅鬍子亦變成了紅黃色。他心中怒極、痛極,也煩極了。
吳暢見是時候了,便說:“你上我的當了!”
梅無傷又是一驚:“為什麼?”
“我並沒有殺你的兒子。”
“啊!”梅無傷嘆了一聲。就在他一驚一喜之際,吳暢身子陡然一晃,閃電般搶了過去,彈出一道銳利指風,射向梅無傷的“氣海穴”。
梅無傷突見吳暢下手,大驚失色,他的武功雖然高明之極,但在吳暢的突襲之下,他很難僥倖無事。他的感覺是對的,但見吳暢指氣射來,他實在來不及躲了。他的“笑聲”剛欲出口,吳暢的指氣已射中他的“氣海穴”,他“嗚哇”了一聲,頓感十分疲乏,那鮮紅的鬍子霎時成了灰白。這時他還沒有發覺鬍子有了變化,否則非氣昏不可,“紅鬍子”費了他不知多少心血。
吳暢見一擊成功,心中的石頭落了地,笑道:“我們可以和平相處了,你已不會對我有什麼威脅了。”
梅無傷“哼”了一聲:“小子,老夫不信!”
他放聲便笑,聲音不男不女的,古怪之極,猶如兩塊石頭相磨發出來的。梅無傷這下驚駭欲死,彷彿被誰推下了萬丈深淵。
“你破了老夫的攝魂神功?!”他聲色極厲地問。
吳楊笑道:“不是。”
“那我的‘笑聲’為什麼變了調,內力衝不出去?”
吳暢微微一樂:“我雖沒有破去你的‘攝魂神功’,但你的神功卻不純了,變成了不倫不類的雜種。你對變化後的怪功還不瞭解,不能適應它,所以你發揮不了它的威力。”
梅無傷恨道:“老夫料不到你竟能破壞我的絕世奇功。”
吳暢道:“我也料不到,你已有了道業,非等閒之人可比。但你不該片刻大悲大喜,讓你的情緒出現‘裸溝’。”
“什麼‘裸溝’?”梅無傷不懂吳暢的解釋。
吳楊笑道:“就是悲與喜之間出現了空隙,這樣別人就有機可乘了。”
梅無傷說:“君子是不乘人之危的。”
“同樣,”吳暢笑道,“君子也是不在乎失敗的。”
梅無傷“嘿嘿”一陣冷笑:“小子,你以為壞了老夫的神功一絕,就可以無視我的存在嗎?”
吳暢冷笑道:“老傢伙,你別激動,你怎麼樣那是你的事,我只關心自己怎麼樣。”
梅無傷“哼”了一聲:“老夫並沒因攝魂神功被毀而成空瘦一軀。”
吳暢哈哈一笑:“你也沒有因失去攝魂神功更上一層樓。”
梅無傷氣得兩眼冒火,睫毛上似乎都掛著火星子,他長‘哼’了一聲,向旁邊的幾個手下使了個眼色。幾個人心照不宣,湊準一個機會,一齊向吳暢發難。
金手銀手並列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