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好處。而這些也不代表兩個隊伍需要整合在一起,只要主人們處理得當,他們各做各的,卻能事辦功倍。
回到安王府的時候,丁紫著手清點了藍青凌的產業,好傢伙,人家到底是世子,比她那些產業可是強不知道多少,這裡面還有皇上太后賞的,各個都是賺錢的買賣,連京城最賺錢的,當初為了參加藍老太君與太后壽宴裁製新衣,把丁靜幾個喜歡的不行的那個賣門做京城貴婦小姐生意的錦繡軒,實則也是藍青凌的產業。
怪不得吳雙這些年來把持著安王府,藍青凌還有那麼多閒錢給她備了那些嫁妝,還有那件七色霞衣呢。
兩人現在便是脫離了安王府,有這些錢與產業,後面幾輩也絕對夠用了,丁紫笑眯眯的清點著藍青凌的身家,越看越是滿意,現在看著藍青凌,就好像看著一個金山似的,她還真是沒挑錯人。
藍青凌輕咳一聲,對於那雙眼冒星星望著他的眼神,他雖然十分的滿意,但若是全部是充滿愛意,沒有任何附加的,他會更加滿意的,藍青凌走過去奪過丁紫手裡的算盤,扔到一邊,雙臂環著丁紫的纖腰:“娘子好厲害,為夫嚇了一跳。”
“你也嚇我一跳啊!”
藍青凌的唇在丁紫耳邊徘徊作惡:“明天讓藍卓過來跟你詳細說一下,以後有什麼事,我們夫妻兩有商有量的,肯定無往不利。”
丁紫轉頭環住藍青凌的脖子,笑眯眯的吻了藍青凌紅豔的嘴角一下,藍青凌黑亮的眸子瞬間暗沉起來,幽幽的帶著一種壓抑的情懷,丁紫會突然坦誠自己的實力,其實也是因為丁智之次突然被皇上調配,皇上的心思他們是不能全猜到,只是怕是這擊潰林王勢力的同時,也讓他的野心增長了。
安王雖然是他兄弟,但是在皇家同胞兄弟,為爭皇位自相殘殺的不計其數,誰也不能保證什麼,他們將彼此實力全盤脫出,也更能先發制人,他們不害人,也不能讓別人有害他們的機會。
寧王府裡,藍亦一身輕薄紫衣,領口大開,露出雪亮的脖子與大片美胸,手中把玩著一隻白玉杯,一隻手亂攪著所在塌旁的矮桌上瓷缸,裡面一對本來無憂無慮遊走的魚兒,現在被藍亦一隻纖指攪的四處竄遊,狼狽不堪。
此時門動,風起,藍亦身上的紫衫在空中擺動了一記,藍亦的面容隱約露出,魅惑天成,異常勾人,門再次關閉,藍亦塌前已跪著一人。
“說。”藍亦淡淡說了一聲,藍海立即低頭道,“主子,人都安排好了。”
“知道了,邊關那幾個吩咐好了。”
藍海立即應聲:“回主子,都說好了,我們早就盯住林王的勢力,正不知該怎麼入手,皇上此舉倒是幫了大忙了。”
“這麼說來,丁紫與林王府的矛盾更是幫本王大忙了,她豈不是個大功臣了。”
藍海不知道藍亦此意為何,也不敢隨便搭話,只是沉默著。
“你不覺得藍青凌與丁紫在一起很礙眼嗎。”
藍海沉默了下,才道:“只要主子覺得礙眼,那他們便礙眼。”
藍亦躺在塌上,手中轉著白玉酒杯,月光透著門縫打灑進來,在白玉酒杯上點綴出四色的盈光,藍亦喃語道:“看著她桀驁不馴的眼神,本王就想狠狠摧毀。”
“主子的意思是……”
“二皇子七皇子最近怎麼樣。”
“除了四處遊玩就是在驛館裡哪也不去。”藍亦不想多說,藍海自然也不會多問,依然回答。
“是嗎,繼續派人盯著,本王明日病就好了,自會再次相陪兩位皇子。”
“屬下明白。”
另一方面,安王府雙滿院,今日吳雙晚膳,卻是招來吳月娥與其一起用膳。
吳月娥本來對吳雙這次事件弄的這麼狼狽有些抱怨,也不想在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