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笑,眼淚反而沒忍住,從眼眶滾落。
好奇怪啊……
這人真是,幹嘛要把她弄哭呢。
陸溪扁著嘴,催促他起來。
“我不,你還沒答應我,也沒拒絕,我不起來。”謝以朝難得表現出執拗的一面,緊盯著她,眼神中似有炙熱的火光。
陸溪:“都是孩子他爸了,居然還耍賴?”
她這麼說著,卻還是笑眯眯地伸出手,眼中帶淚,笑容卻明豔,如同一一隻漂亮又驕傲的小孔雀:“幫我戴上去吧,好看我就答應你。”
謝以朝也笑,“是,夫人。”
他捏起戒指,很小心地幫她戴上。
戒指真的很美。
完美的切割和火彩,在周圍昏暗的燈光下依舊流光四溢,陸溪抬起手,很自戀地欣賞了幾秒鐘。
這隻一枚讓她無比心動的戒指。
遠遠勝過當年那枚曾戴在她無名指上,卻在穿越過來之後就消失不見的戒指。
而跪在地上的英俊男人,更是讓她心潮澎湃。
他為她準備的這一切,換作其他女人,一定也很難拒絕,然而這些年,他獨自一人,一直在等她。
陸溪擦了擦眼角,“都答應你了,你快起來呀。”
謝以朝低低地說:“腿麻了,你拉我一把。”
陸溪:……她才不信呢,老男人壞得很,估計又要算計她。
明知是坑,但她還是沒能拒絕他懇求的眼神,伸手輕輕拉起他。
果然,就在男人起身的那一刻,他忽然抱住她,趁她反應不及,摟住她的腰朝後退去,直到陸溪感覺到後背碰上了籬笆,她忽然驚撥出聲。
“會被碰倒的!”她緊緊地抱住謝以朝。
謝以朝:“不會的,籬笆做了加固。”
說著,他垂下眼眸,目光在她臉上流連,吻也溫柔地落下,從眼皮,到她精緻的鼻樑,最後吻在唇上。
這個夜晚對他們來說大不一樣。
陸溪心臟還在狂跳,也感覺到他的心跳聲,逐漸和她的重合在一起。
良久,她快呼吸不過來,才推開他。
陸溪伏在他肩頭,嘟囔著說:“不是說有溫泉嗎?謝導遊快帶我去。”
謝以朝發出一聲輕笑,心中愉悅到了極點,低聲問:“那陸總今晚還回去嗎?”
陸溪開心地翹起嘴角:“不回去了,留崽崽一個人看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