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見。“
說完,侍者拿出一信封,深黃如袈裟色,簡約莊嚴。右下角配有毛筆親題小篆的“緣“字,一氣合成,十足功底。
“師父有言,帶信封下山,廟裡開啟,一夜時間作答,明日送上,抽空閱之,有緣則見。“
誦經、靜坐晚課後,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信封,心想,這怎麼比寫小說投稿還難呀,一投不行還得二投,兩萬字不行,還得五萬,哎,難呀,到哪都難,想著開啟信封,
“因何而來?來為何事?事為何因?參!”
扶風困惑地看著這幾個簡單的問題,心想,這老和尚德高望重,三界宏範,簡單回答肯定不行,肯定有什麼禪意,可是有什麼禪意呢?向來不愛學習的扶風,一看到這就頭疼。
諾一見爸爸在一邊看著信發呆,便湊過來問,“爸爸,怎麼了?你在做作業嗎?”
“是啊,諾一,這個作業爸爸都不會做。”
“我看看,什麼作業呀。”諾一好奇地看著字條,看了一會諾一笑著說“爸爸,我幫你做作業吧,不過你不許看。”
扶風心想,這女兒本就是仙女,想必對這參禪一事必有一套,於是便迫不及待地答應道
“行,你幫爸爸做吧。”
諾一提筆寫了兩個字,便把字條裝回信封,重新封好。
隔日一早,侍者來取信,扶風恭敬地遞上回信。
果不其然,下午侍者傳話,師父願見扶風,讓扶風和諾一 一起去閉關房。扶風摸著諾一的腦袋,誇到,這次這麼快見到師父,還真的得謝謝你呢。
諾一看著爸爸,尷尬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