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將軍,這李東善率五千大軍殺向我們,你覺得我們該如何應對?”
樸孝信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他雖然也受柳東旭重用,但卻一直在申承佑之下。
他見申承佑表情並不凝重,沒有那種如臨大敵的感覺,便知道對方應該想到了應對之策。
“申將軍,屬下一時沒有想到什麼好計策,不敢獻醜,不知將軍有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
申承佑確實沒有如臨大敵的感覺,黃海道的官軍,前後兩次被他們赤焱軍擊敗,並沒有多厲害。
“雖說我們只有一千兵馬,但還是可以用老辦法,在我們現在收攏的百姓中,將壯丁都挑選出來。
我們飛龍軍打頭陣,將官軍衝亂,然後這些百姓中的壯丁再一擁而上,便可破那五千之敵。”
“申將軍果然妙計,一戰我們一定能大獲全勝!”
樸孝信恭維完申承佑,又補充了一點。
“申將軍,黃海道的官軍不怎麼樣,他們的主將李東善也好不到哪去,可他麾下的南鉉雨和裵載沅卻很厲害。
我們要避開這兩員猛將,直取李東善的中軍,只要將李東善的中軍打亂,黃海道官軍必敗。”
一說到南鉉雨和裵載沅,申承佑也恍然大悟,他之前還領教過南鉉雨的厲害,要不是對方水戰不如自己,一切還真不好說。
更何況,他們都聽文星宇和孫宥利說過,南鉉雨和裵載沅,是黃海道不可多得的猛將,如果對上,萬不可輕敵。
“樸將軍說得有理,黃海道官軍的這些將領之中,只有南鉉雨和裵載沅可堪一戰,其他人不在話下。”
兩人確定了具體的作戰方略,申承佑便開始下達命令。
“今天夜裡,全軍西進,直撲李東善的黃海道官軍!”
黃州與谷山相隔不到80公里,兩軍相向而行,很快就能遇上。
這樣一來,申承佑也不用擔心,谷山只有百姓圍困,而李勉昇敢出擊的可能。
申承佑他們可都是騎兵,就算李勉昇敢夾擊赤焱軍,說不定這傢伙的步兵,還沒突破百姓的包圍,赤焱軍就打完回來了。
申承佑以樸孝信為先鋒,率領四百普通騎兵,向李東善的五千黃海道官軍殺去。
當兩軍相距不到二十里時,命令樸孝信將麾下的四百騎兵展開向前推進。
而申承佑自己,則親率六百飛龍軍埋伏在山谷之中。
海州與谷山之間,有一大片山林,非常適合埋伏。
當李東善得知賊寇主動來戰的時候,先是一愣,而得知主動來戰的賊寇只有四百騎兵時,更是哈哈大笑。
“哈哈哈,這群賊寇還真是不自量力,四百人就敢來迎戰我們五千大軍,真是不知死活,你們誰敢去迎戰這夥賊寇?”
“末將願做前部先鋒!”南鉉雨拱手說道。
李東善斜眼一睨,發現竟然是之前不知尊卑,隨意站出來請戰的南鉉雨。
“南鉉雨,你前番在安州和賊寇廝殺的時候,好像被賊寇俘虜過吧?”
其他文臣將領都聽出了李東善的意思,不少李東善的心腹,還配合著露出了嘲笑的表情。
緊接著,李東善再次開口。
“我黃海道官軍乃是朝廷的兵馬,再是無人可用,也輪不到你一個被俘逃回的敗軍之將做先鋒。”
南鉉雨一聽這話,頓時臉就漲得更紅,一雙虎目死死地瞪著李東善。
李東善見南鉉雨敢這樣看著自己,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怎麼,你想造反嗎?”
南鉉雨不想搭理這傢伙,轉身便要走出軍帳,李東善卻大喝一聲。
“來人,將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給本將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