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住商紅羽的手臂:“紫姬你不要驚慌,只像我這般穩固靈壓,調勻呼吸,暫時封閉五感七竅,煞氣便暫時無法侵入。”
“來,照我說的這麼做。”他拉著商紅羽,凝起全身真氣,努力為她抵禦羅陣的壓力:“只要能走出堡壘,到達山道上……那裡的壓力會減輕許多。”
商紅羽任憑他拉著突圍,紅唇向上勾起,幽幽嘆道:“我還以為,星君的心底已經沒有紫姬,寧願看著她一天天絕望赴死,也不會救她出苦海。”
“你的話我有時候當真不懂。”凜紫低下秀美絕倫的側臉:“或許是我的性子不夠柔和,無法瞭解你的心情。”
他正色道:“現在我能夠感應到你的心脈與魂力……紫姬你整個人充滿活力,並沒有染疾,何來絕望赴死一說。”
“凜紫,你是當真不懂,還是裝作不明。”商紅羽在他身後繼續嘆息:“我的病是心病,如果你再不為我救治,我便真的要死了。”
她這句話說得情真意切,帶著強烈的悲哀,使凜紫渾身一震,驚訝轉頭:“紫姬當真生病了?”
“這麼多年啊……你竟然半點不知!”商紅羽揚起手拽住了他的胳膊,咬牙切齒道:“天璇凜紫,我愛著你啊!”
“紫姬?!”凜紫被她咬牙切齒的示愛,給嚇得不輕,急忙用力推她:“胡說些什麼?恐是被此地的煞氣所迷!”
“該如何是好!”那仙劍流露出極大的苦惱,反身用力,將商紅羽負在背後,腳踏著迷霧朝外直衝:“我先把你帶出魔修大陣,若再晚一會,情況不堪設想!你會陷入魔障的!”
“我已經魔障了很久。”商紅羽在他背上低低嘆息,手指尖盪漾起燦爛的紫光,一條小小的青綠色盤龍,怒目揚須躍起在上空,正是被她強行認主的青虯縛。
那小龍的眼眶裡,噼裡啪啦滾下淚珠,發出聲嘶力竭的大喊:“天璇星君……嗷嗷!對不住了啊!嗷!都怪那個殺千刀的女人啊!”
凜紫被他的破鑼嗓子驚住,還沒有來得及朝上看,整個人便被數道青光纏繞,牢牢捆縛住。他腳下一個不穩,就要朝外跌倒,商紅羽輕盈地迎了上去,揮出袖子將他扶住,兩人四目相接。
良久後,凜紫瞪大雙眼,才有些清楚了現在的處境:“紫姬……莫非……”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其實一直以來,我們之間都很默契,不是嗎?”商紅羽凝視他:“不錯,所有的一切……青虯縛,山中大陣,堡中煞氣,都是我做的。”
“你……你運用魔道!”凜紫深深吸了口氣,全身緊繃,吐字相當艱難:“紫姬,你竟然這麼做……為什麼!”
“都說我病了,再不這樣做,我就會死!”商紅羽的額間印記燦爛,低下頭朝他的額頭輕輕撞去:“我不想死……凜紫,只要有你在身邊陪伴,我就可以活下去。”
“跟我走吧。”說完這句話,她精心準備了上百年的羅大陣,同時釋放出狂躁的煞氣。血水從地板下汩汩朝上湧出,不一會就把五芒星的圖案給淹沒沉底。
“酆州的血祭術……”凜紫的身體不由自主抽搐著,額頭間也亮起了燦爛的光暈。因被青虯縛捆住,他無法再推開商紅羽,能做的動作,只有失神地緊盯著她:“你利用天璇印記……用它朝我灌注煞氣與怨念……”
“星君有所不知,這殺千刀的女人有個跟班,此刻正在堡壘地下殘殺俘虜,引導這個術法。凡人修士魔獸……她們帶了好多來血祭!”青虯縛開始打小報告:“可惡啊!想我一代古劍神器,也被汙染了!這女人惡毒之極,擁有無數實踐已久的秘方,專做壞事!”
“星君可知道這些羅,是如何養成這麼大,擁有非凡實力的?”那小龍呸呸大叫:“都是她多年殘殺生靈,以血肉飼餵,所以才有今天這樣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