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文聽著以往對自己和顏悅色的同學們現在帶著鄙夷的議論聲,眼眶微紅,“妹妹,我知道是我霸佔了你的家,我可以走。
這件事都是我的錯,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怪爸媽,不要再和爸媽作對,他們年紀也大了,經不住這些的。”
姜青若似笑非笑,“你這是在搞道德綁架?”
“不過很可惜,我沒有道德,你綁架不了我。”
人群中,一個女生站了出來,她將周思文護在身後,“姜青若,發生這樣的事,思文也是不想的,她沒有錯。
我真沒想到你看著挺漂亮的,竟然是這麼一個心思惡毒不講道理的人!”
姜青若眨了眨眼,表情真摯,“不僅如此,我還缺錢精神有問題。
我不開心的時候甚至還會咬人。
不過我想問問你,這麼愛管閒事,糞車經過你家門口的時候,你是不是都要嚐嚐鹹淡啊?”
那女生面色漲紅,“你,你簡直是神經病!”
姜青若臉不紅心不跳的微笑,“謝謝誇獎。”
一旁等著看好戲的人也驚呆了。
他們從小就受著家族嚴苛的教育,在外的一言一行更是代表著家族形象。
哪裡見過姜青若這種恨不得自己的缺點人盡皆知的奇葩。
一時間,對這位流落在外的真千金的認知又重新整理了一番。
時慕青微微勾唇,姜青若的戰鬥力他是知道的,也是認可的。
周思文見好不容易有人幫自己說話卻被姜青若噎的啞口無言,立馬站了出來,“妹妹,你罵我沒關係,別罵無辜的人。”
姜青若挑眉,剛想說話,門口就傳來一聲呵斥。
“都圍在這裡幹什麼呢??”
眾人轉過頭,只見一個穿著紅色大衣的捲髮女正站在門口。
頓做鳥獸驚飛狀,全回到了座位上。
就連時慕青也默默的走了。
走的時候還不忘記拽著姜青若一起回了座位。
如果是普通的老師,他們這群富家子弟自然不會害怕。
而這位可是時家的大小姐,時慕青的小姑姑。
也是學校最大的股東之一,有權有勢的。
同時也是他們的物理老師。
時月淡淡的瞥了一眼姜青若和周思文,站上講臺,“我最近也聽說了我們班裡的某個同學的事蹟,對此也有幾分感悟。”
同學們齊齊將目光看向角落裡的姜青若。
姜青若倒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反而興致高昂的看著時月,就差把‘想知道老師會說什麼’這幾個字刻在臉上了。
見她這樣,時月微微一笑,“我想說的是,這件事更加告訴我們,一定要學好物理。
這樣,你可以製作炸彈,把討厭的人都給炸了。”
“......”
教室裡鴉雀無聲。
只有姜青若鼓起了掌,“那老師,我有個問題。”
時月,“你說。”
“炸了之後呢?進去踩縫紉機嗎?”
時月挑眉,“只要你的物理成績足夠優益,可能不會踩縫紉機,而是在實驗室也說不定。”
“.....”
“好了,課外話到此為止,現在翻開書的,我今天要學的是牛頓第一定律。”
一堂課下來,姜青若腦子都是懵的。
她看著書上陌生而又熟悉的字元,仰天長嘆。
這哪是上學啊!
這明明就是付費坐牢啊!
孫寒松湊了過來,“姜同學,你嘆什麼氣啊?”
“唉,早知道一起床就要上學,那我就不起床了。”
時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