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克萊門汀連忙和伯納德又打了一個電話,確定了伯納德沒有向董事會的人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克萊門汀也就放心了,連忙吩咐伯納德把嘴巴閉緊,否則出了什麼事情,就怪不了自己了。
克萊門汀交代好了以後,就連忙去拜訪霍恩菲爾德了,見了面以後,克萊門汀就像是一個拉皮條的一樣,笑著說道,“董事長,是不是那兩個女人不合您的心意,我這就給你找幾個更好的。”
霍恩菲爾德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克萊門汀,猛地一怕桌子,桌子上面的一個茶杯被震得跳了一下,霍恩菲爾德冷聲說道。“克萊門汀,你還想著瞞著我到什麼時候?”
克萊門汀被霍恩菲爾德這麼一驚嚇,額頭都冒出了冷汗,克萊門汀也顧不得擦汗了,強笑著說道,“董事長,你說的是什麼?我怎麼搞不懂啊,還請你明示!”
霍恩菲爾德冷笑了一聲,然後就說道,“克萊門汀。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上午要不是我在調停,你以為你能夠脫身?別以為你矇騙別人的那一套還能騙得了我,你在我身邊這麼久,也應該知道我對於自己人是很寬容的,但是如果有人不聽話,那就怪不得我了。”
克萊門汀聽到了霍恩菲爾德的話,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真是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被識破了,上午開會的時候,好幾次都是有賴於霍恩菲爾德的解圍,否則靠著伯納德的笨嘴笨舌。肯定早就露餡了。
當時克萊門汀還以為是霍恩菲爾德已經相信了他們的說辭,但是沒想到霍恩菲爾德竟然猜到了一些事情,就算霍恩菲爾德現在不知道全部的內情,但是隻要他派人一查。肯定能夠發現他們隱藏的事情,到時候克萊門汀就真的要被掃地出門了,說不定還要進監獄待幾年。
克萊門汀拿出了紙巾。把一包紙巾都用完了,也沒有把額頭上的汗擦乾淨。
霍恩菲爾德看到克萊門汀這個樣子,也就知道克萊門汀的心防已經被自己攻破了,這個時候,霍恩菲爾德反而不是那麼急切了,霍恩菲爾德從桌上將一盒抽紙放到了克萊門汀面前,然後拍了拍克萊門汀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彆著急,慢慢來,你跟著我好多年了,我也不想看著你出事,慢慢的想想吧!”
克萊門汀聽了霍恩菲爾德的話,想到了霍恩菲爾德對手下的嚴格管控,克萊門汀無奈的笑了一下,然後穩了穩心神,也不顧頭上的汗水了,這樣更顯的可憐一些,也能夠獲得霍恩菲爾德的同情。
克萊門汀知道如果沒有霍恩菲爾德的支援,他肯定是過不了下午那一關的,現在也只有靠霍恩菲爾德了,於是克萊門汀就說道,“董事長,這都是我的錯,給公司招惹了一個大的麻煩,這次的事情,明面上是阮氏家族在動手,但是我們透過調查知道阮氏家族的人根本不具備這麼強的行動能力,我們懷疑是有其他的大財團在支援阮氏家族,經過幾天的調查,也算是初步得出了結論,發現了那個大財團,但是現在並沒有證據可以證明兩者之間的關聯,所以在董事會上面,我們也就沒有提這個事情。”
霍恩菲爾德心中已經有所預料了,覺得事情肯定和阮氏家族有關,但是卻沒有想到這次的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霍恩菲爾德放在桌子上面的手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敲擊了幾下桌面。
克萊門汀知道這是霍恩菲爾德的習慣性動作,每當霍恩菲爾德思考重要的事情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的做出這個動作,克萊門汀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干擾霍恩菲爾德,所以就停了下來,不再說話了。
霍恩菲爾德想著到底是什麼勢力敢對東南亞糧食集團動手,思來想去,還是想不出來,動手的勢力肯定是和東南亞糧食集團有矛盾,有很大的可能是在業務上有矛盾,霍恩菲爾德想了國際上好幾個做糧食貿易的公司,但是想著他們也不可能這麼做,難道是有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