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兒立時笑容可親,“家父是丹青國手,可是親見真人仍不免唏噓畫不如人。”難得有人如此捧場,她喜笑顏開,卻惹得某人捧醋狂飲,為什麼他的妻總是對“外人”笑容眷眷?
“你將我畫像送進宮?”秋風凰深受打擊地後退數步,一臉慘淡,“你如此想擺脫我嗎?”
一入候門深似海,從此蕭郎是路人。
狠厲之色浮上眼眸,嬌弱之象盡退,縱身疾撲,“我殺了你,都是你從中作梗。”五指賁張,似夜叉索魂,身形飄忽,惹猛鬼現身。
“小心。”蘇浩南飛身迎上秋鳳凰,豈肯坐視被外人欺上家門。
“如花美眷,剝去皮相,一如惡鬼,讓人不寒而慄。”何玉婉感嘆不已,裝得一時,瞞得一世嗎?
“美色害人矣。”姜靜涵感悟良深。
“要寶貴莫如帝王家,要權勢別無分號可比,秋姑娘還有何不滿?”唐沁兒托腮輕嘆,不勝嗟嘆。
“與人共事一夫啊。”燕兒插言。
“可她若嫁予相公,一樣與我共事一夫。”唐沁兒蹙眉。
“一與百,擇善而從之。”姜靜涵微笑。
唐沁兒挑眉,“相公今日若然納她,難保日後不再納新人,以相公之貌、之才、之富有,弄座百花宮也不是難事。”如果某人敢的話,她是不會有異議的,只是免不了要舒活一下手腳而已。
何、姜兩位夫人會心而笑,此女之聰慧不言自明。
蘇浩風專心地在一旁替妻子剝桔子,頗自得其樂,無視於父親的洶洶怒目。
“燕兒,你二哥若不行,你就大叫。”唐沁兒邊吃桔子,邊說。
燕兒皺皺眉,不怎麼情願地道:“為什麼又是我?”
唐沁兒笑道:“你喊才有人聽嘛。”
蘇浩風道:“在打什麼啞謎?”
唐沁兒道:“問你小妹。”一口吞下他遞來的桔子,繼續朝場內張望,打得真是精彩。
“燕兒——”蘇浩風望過去。
燕兒急急擺手,“別看我,我也是一萬個不願意的。”小姐分明想害她嘛,就算那個人對她有那麼一點點的意思好了,也犯不著這樣利用人家吧。到時欠人情可是她咧。
蘇浩風興味地揚眉,“沁兒,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唐沁兒笑笑,接過他的桔子,道:“找人幫忙啊,我看小叔的功夫或許不到家,有備總是無患的。”
“找什麼人來幫忙?”蘇浩風有不好的預感。
“一名殺手。”
“哐啷”一聲,茶碗落地,碎成千千萬萬,李雙雪面色雪白,神情惶恐不安。
“咦?姨娘,怎麼了?”唐沁兒好不詫異地側目。
“沒沒……”李雙雪慌亂地掃過燕兒,藉口不適,回房歇息去了。
“不要嚇壞人。”蘇全忠冷冽的聲音傳來,他認定這是媳婦嚇唬人的藉口。
唐沁兒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李雙雪離去的方向,“公公又怎知不是有人做賊心虛呢?”
“你什麼意思?”蘇全忠變臉。
唐沁兒笑笑,道:“公公何必如此情急,莫非公公也知道?”
又一隻上好瓷碗碎裂。
蘇浩風動作快速地往妻子口中塞了一瓣桔子,示意她多吃少說話,父親再有不對,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可是眼前的女人卻又是自己最心愛的人,真是麻煩哪。
“小姐小心。”燕兒失聲尖叫。
“叮”的一聲清響,兩支暗器同時墜地,一柳葉鏢,一顆石子。
“原來秋姑娘的暗器手法也如此的高明。”蘇浩風冷笑。
“大嫂小心。”蘇浩南捂著左臂喊,她居然有軟劍。
長劍破空,劍對劍撞擊出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