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女人,雖是卑鄙了些,但子暮做事有分寸,如何收放子暮清楚。然蘇夫人卻一次又一次化解,莫非夫人真有通天本領,才能做到事先預知?”任宇兮淡淡說著,卻目光銳利的看向蘇青。
對面的女子並沒有直面回答,她只是放下茶杯,眸色清正卻又帶著幽遠,“任大人,深夜看書時累了,可還是會沏上一壺龍井?”
任宇兮被女子的話弄得怔愣了起來,他有些回不過神。
“梅蘭竹菊四君子中,大人猶愛蘭花,衣著素來不喜黑色,不到晨時便起,無事時喜歡去護國院找禪師下一盤棋,喜歡聽禪,最喜歡的曲子是‘秋弄朝江’,最厭煩女子圍簇,最崇拜計程車官是東晉謝安,最佩服的人是西漢張良,最……”
“夠了”任宇兮的臉色在一點一滴的泛白,許久之後,他才從牙縫中擠出一些字,“你跟蹤過我?”
迷霧繚繞 一三零章最初之吻
一三零章最初之吻
淡淡的搖頭,蘇青眼中不曾有一絲波瀾,就這麼直直的注視著任宇兮,直到很久她才開口,“因為昔日眷戀,所以會留意,會去在意一個人的所有喜好,會因為他喜歡而喜歡”
任宇兮看著此時極為認真的蘇青,似是嘲諷的笑了起來,“蘇夫人,你的眷戀未免太過可笑了”
這個女子,一下對寧王著迷,一下又投進李御訣的懷抱,現在再對他說什麼眷戀,簡直是荒誕之極
任宇兮臉上的不屑,蘇青不是看不見,她也不是沒有感覺,曾經的一切放到這一世,經歷過的,有回憶的只有她一人那心酸與傷痛所折磨的人,也只有她一人罷了
本來他們還有一段共同的回憶的,曾經蘇青一直以為任宇兮是記不起少年時光,不過看來,她的確沒什麼必要再去問任宇兮了,蘇青別過頭,也跟著無奈的笑了笑,“的確是有些可笑”
或許只有她一個人記得那一年她爬到書院的牆上偷聽夫子講書時,那個衝著院子裡大喊捉賊的的他,也只有她一個人記得那個騙她,要她喊他做玉郎的男子了
也罷其實說起來蘇青還是要感激任宇兮,若不是少時那麼美好的回憶一直支撐著她,或許她早就在採月樓裡**,或許她會忍下被千人嘗,萬人碰的恥辱,或許她不會在青樓以死相逼
現在,她的哪一個信念已經化為浮影,事情也過去了那麼久,很多時候女子其實已經看得淡了,她的確沒必要再去記恨他
任宇兮瞥眼見了蘇青眸中的傷感,他眉頭皺了起來,他自問,除了寥寥數面之外他們再無見過,怎麼這個女子眼中會有如此濃烈的感傷
“蘇青有一事不明,還請大人為蘇青解難”蘇青也不拐彎兜圈了,那個女子直身而立,與那剛起身的男子直視。
任宇兮現在發現,這個女子此時目光內斂,猶記得最初見到她的時候是女兒家的柔美,而現在卻是一脈雍容,她的確是蛻變了負手站立在太子*前的花園內,“你說。”
“我如今已身在東宮,自是沒有辦法出去了,但大人,我只想知道,寧王與康王對戰狼牙谷,是太子與陽夏慕容沛聯手起來的,是嗎?”
任宇兮這時轉過頭與蘇青對視,“這是寧王告訴你的?”
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果李御風真的告訴了她,就不會讓她離開了,“我猜的。”
男子別開視線,看向悠悠天際,頗有些無力,“他們沒有聯手但的確是太子將寧王騙去北地,至於慕容沛,”任宇兮眸中閃過一抹激賞,
“那樣的男兒才是國之棟樑他在數萬裡外的涼唐竟然能掐算精準我皇朝每一員大將的動作,當真是決勝於千里之外這一次若不是寧王命大,他恐怕早就死在了狼牙谷內。”
蘇青聽了這樣的話,微微低下頭,如果不是她這個莫名其妙的妹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