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從不介意在任何人面前和如今跪在地上的這位娘娘大秀恩愛卿卿我我,而此刻,卻連眼睛都不眨,說出的話更是讓空氣都凝固。
早已在外候旨許久的內侍衛們得令,魚貫而入開始四處搜查起來。
見狀,這才後知後覺不覺不妙的孟姝妃一臉錯愕驚訝,難以置信的看著一向溫柔寵溺的枕邊人好似換了一個人似的冷漠疏遠:“表哥?”
朱唇輕啟,不是皇上,不是君王,而是她一直自認不凡得意站在天顏最近的資本,而封玄奕卻是一臉漠然置若罔聞,沒有應聲,也沒有其他的發落,只是讓人就這麼跪著,徑自走上首座,不吱一聲的拉過納蘭軒示意其坐在自己身邊,連皇后也都這麼晾在一旁。
或許皇后早已習慣了這般冷落,面不改色,而孟姝妃卻是自打進入王府至今的頭一次。
納蘭軒沒有反抗,他是擰著一股勁兒才強撐著到這裡來的,為的只是心中的疑惑,肩膀的傷痛火燒火燎的痛讓人無暇關心其他,不知封玄奕是知道納蘭軒的隱忍和疼痛還是隻是下意識的行為,緊握交合的雙手彷彿撫慰,讓人莫名的安心,難以抗拒的放鬆。
失神只是剎那,現實總是有著太多的事與願違。
“啟稟皇上,臣等順著血跡在西偏殿發現了刺客,還請皇上發落。”
說著將人壓上大殿,一身黑衣的此刻一副狼狽被兩人一左一右束縛著壓上了大殿跪下,胸口在混亂時被內侍衛隊長刺傷的傷口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跡,看著陌生的男子上殿,孟姝妃懵懂的呢喃了聲:“刺客?”作家的話:感謝香帆親親的禮物┌(┘3└)┐撲倒狂蹭ing……親總是這麼給我激情啊激情,羞射鳥~
(11鮮幣)第八十七章 姝妃的沒落 中
第八十七章 姝妃的沒落 中
比起孟姝妃,納蘭軒反倒覺得自己莫名的緊張,事到如今,怕真如自己所想,那自己該如何自處?
身體不自然的僵直緊繃連帶著扯動了才免強止血的傷口,並肩而坐的封玄奕自然沒有錯過納蘭軒的一舉一動包括一個眼神。
“姝妃,你可知罪?”向來在孟姝妃面前低人一等忍氣吞聲的皇后突然開腔,冰冷高貴不容質疑的威嚴,好似要把長久以來的隱忍和憋悶都盡數發洩出來一般,毫不介意可能落得個落井下石借題發揮的口實。
能專寵這麼長時間、坐在這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堪稱後宮真正女主人位置上的姝妃,面對如此一邊倒且明擺著興師問罪而來的一眾人等,最初的驚訝錯愕一閃而過,明明已經到了最不利的情況,卻反倒一反常態的愈發冷靜沈穩,連眉宇間都多了幾分淡然無畏的神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皇后娘娘這番話臣妾可擔待不起。”
“欲加之罪?”皇后突然笑道,彷彿還了一個人似的,雖然依舊端莊高貴,可卻莫名的讓人感到威懾壓抑,甚至毛骨悚然,一臉淡淡的笑意,一手指著跪在地上的刺客,目光宛若千年寒冰,“人證物證聚在,你如何抵賴!”
而姝妃卻腰板挺得筆直,美眸不屑的瞥了眼跪在地上、散亂的長髮遮擋了大半張臉的刺客:“臣妾不認識這個人,倒是皇后娘娘好手段好計謀,能在臣妾宮中大半夜神不知鬼不覺的塞進這麼一號人物,還這麼恰到好處的找出來,臣妾不得不佩服,不得不讚嘆,只是臣妾尚有一絲疑惑,皇后娘娘雖然心思縝密運籌帷幄,卻也沒有這麼大的能耐,做的如此滴水不漏萬無一失,是不是有誰為娘娘出謀劃策同舟共濟,臣妾還真想會一會他呢。”
說著,目光一轉不轉的死死盯著坐在封玄奕身邊面無表情的納蘭軒,毫不遮掩自己話裡有話且直指納蘭軒與皇后勾結栽贓嫁禍的意圖。
御前的一言一行都事關自身榮辱和一族安危,任誰這個時候都擔待不起行刺外加栽贓嫁禍的罪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