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色瞬間沉了下來,俊美的臉龐也有些緊繃。
他們已經冷戰了好些天,她不聞不問便罷了,他都主動來討好了,還是這樣不領情。
他霍璟博何曾被人這樣連番甩臉色的。
原本想拂袖而去,但腦海裡不由又想起昨天晚上他的一些混賬行為,眼神還是軟了下來。
哄自己老婆,似乎也不丟人。
霍璟博握住商滿月的肩膀,微用了點力氣,將她轉過身來,手臂往下滑,仍舊扣住她纖細的腰肢,不讓她掙脫掉。
“滿月,你還是在意的,對不對?”
昨天晚上她罵他髒,他也是氣頭上才不願意解釋,而且也口不擇言了,他那日和她吵架離開,也確實憋了一股氣在心底,相互指責的時候,難免話就難聽了。
不過轉念一想,商滿月這樣的嫌棄,實際上不就是在意嗎?
所以男人這句話雖是疑問句,但語氣確實肯定的,甚至心底有了一絲很微妙的喜悅。
她對他還是有感情的!
商滿月不知道眼前男人在想什麼,她也不想知道了,他如今的所作所為,早就將她對他的愛意和感情,全部消磨殆盡了。
在意?
她唇角扯出一抹冷淡的弧度,甚至都懶得回答他。
霍璟博心情好了些,便願意和她多說一些,男人的大掌撫摸著她白皙細嫩的臉頰,他凝望著她,認真地解釋著。
“昨天晚上有個應酬,陸今安組個局,你也知道他那人,他的局上就喜歡喊上一群亂七八糟的女人,但我一個都沒碰,我只有你一個!”
他眼光向來高,又挑剔,更何況,吃慣了家裡太太這個細糠,又怎會看得上外面那些庸脂俗粉。
“之後我多喝了幾杯,有個女人往我身上撲,但我連她長什麼樣都沒有看清,一下子就推開了。”
商滿月烏黑的眸子定定看著他,並沒有說話。
男人亦盯著她,四目相對。
“滿月,昨天晚上那些話……你忘了吧。”霍璟博輕輕嘆氣,“以後我不會和你說那些話了,嗯?”
霍璟博的嗓音刻意壓低了,透著磁性,他長得好看,聲音又好聽,放下架子示好哄人,很容易就讓人心軟悸動了。
商滿月的心湖有那麼一絲的漣漪,但轉瞬而逝。
她不會忘記她現在什麼處境,她也不會忘記他們之間最大的矛盾,從來都不是這些酒局上的女人。
不過到底當了三年多的夫妻,她多少還是摸清楚了狗男人的脾性。
他因為昨晚粗暴對待她而產生了些許內疚,若她不接受,繼續和他鬧,他還是會翻臉無情。
畢竟不是自己愛的人,不會無條件無止盡的縱容。
當然,她也沒必要讓自己像個潑婦一樣一直鬧,因為於她來說毫無益處,除了會徹底惹惱霍璟博,沒準他一怒之下,真的會把她關到無人島去。
因此現在,她還不能和他鬧僵,還不如抓住眼前機會,換取對她有利的東西。
商滿月的腦袋快速地轉動著,她沒再提及昨晚的事,斟酌了下字句,淡淡開口,“霍璟博,我不需要那些華麗的首飾,我已經不是那個喜歡裝扮自己,每天只會絞盡腦汁吸引自己丈夫的怨婦了。”
“你若是真覺著對不住我,就給我通網咖。”
她已經兩個多月,沒能與外界有任何聯絡了。
換一個意志沒那麼堅定的,都要發瘋了!
這句話一出,霍璟博眸光變,那溫柔的注視當即又變得凌厲和審視。
“霍太太,我每天都陪著你,你還需要聯絡誰?”
連說話的嗓音,都變得涼薄。
雖然沒通網,可滿月灣裡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