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神術,都是最高明的,由九級大神術師毫不吝惜的施展。
大武士們與恩啟都之間的混戰,外面的人很難插手,能量的衝擊與爆發使戰場處於一片混沌狀態,幾乎不可能單獨鎖定恩啟都進行攻擊,大範圍無差別的高階攻擊神術也無法使用,但兩位九級大神術師卻可以用這種方式輪流助陣。
這已經是阿蒙在這個區域性戰場能投入的最大力量了,就算殺不了恩啟都也要累死他,累不死他也要困死他!相信大陸上沒幾個人能夠集合如此強大的力量單獨對付一名敵人。匹夫之勇雖不可恃,但強大到恩啟都這種程度,在戰場上就是一種恐怖的存在。
大戰最怕潰陣,有時候傷亡的比例對於全軍而言並不大,但一點突破之後會引起戰陣的連鎖潰散與士兵的驚慌踐踏,很多大敗都是這樣導致的。這鐘規模的軍團大戰往往一打就是一整天,如果指揮官不能從容的調集各梯次戰隊交替衝鋒與防守,一旦自亂陣腳就麻煩了。
所以阿蒙必須要困住恩啟都,不能讓這位近乎無敵的大武士帶領一支精銳去衝潰埃居大軍的陣線。前兩次大戰恩啟都也曾經想這樣做,但都被阿蒙拼死阻止了。
戰陣最中央的混戰展開,阿蒙的親兵衛隊原地列陣,而兩側的戰車已經發起了衝鋒,與烏魯克軍團的反衝鋒撞擊在一起,曠野上的廝殺聲如山呼海嘯一般傳來,最後的決戰終於打響了。
恩啟都在眾高手的圍攻下全然不懼,激鬥中還怒罵連連。他的罵聲淹沒在衝擊捲起的巨浪中,但阿蒙不用聽也能知道他是在罵自己,竟然不與他正面決鬥而用這種手段來圍毆。恩啟都全身閃耀著金光,那柄沉重的闊劍如今只剩下殘缺不全的半截,但在揮舞之間卻隱約出現了一柄金色的、完整無缺的巨劍。
他的劍芒掃過之處,幾位大武士都會被一股澎湃的力量逼退,就連輔助武技的神術似乎也失去了神奇,轉化為純粹的法力碰撞。這是何種武技?至純至簡卻出神入化!已經不能用體術來形容,彷彿包含了世間最高明的神術中本源的力量。僅僅是那柄殘劍化為全形,就已經超出了一位武士所能理解的技藝。
沒有誰能夠硬接恩啟都那看似虛幻的闊劍,只能圍著他遊鬥並互相策應掩護,勉強將這位武士困在原地,若不是還有兩名大神術師助陣,恐怕很難阻止恩啟都脫身。阿蒙面沉似水,恩啟都的實力又一次超出了他的預期,短短几天不見,這位大武士竟然又變得更加強大,力量就似大海中的暗流湧動,幾乎是深不可測。
如果恩啟都想脫身的話,很難憑這五名大武士將他一直困到大戰結束。而恩啟都寧願在被圍攻的情況下戰鬥,那是他有足夠的自信能衝過重重阻擊殺了阿蒙。阿蒙緊握鐵枝法杖一直在觀戰,卻沒有出手相助五名大武士。
他是全軍主帥要總攬全域性,還要保護身後的兩名大神術師免遭偷襲,更重要的是,對方的另一名高手吉爾伽美什正在緩緩逼近,阿蒙與兩名九級大神術師正等著呢。
恩啟都陷入眾高手的圍攻之後,遠處高臺上的吉爾伽美什也看清了形勢。他知道阿蒙的用意是什麼,而對恩啟都是絕對的信任,並沒有太多擔憂之色。但這位烏魯克軍團的主帥也不能讓阿蒙如此從容的佈置戰局,他飄下高臺上了自己的戰車。
烏魯克軍團的戰陣後方,有一人手持法杖飛上了半空,與埃居大軍中的喬治一樣接管了軍陣的指揮權。這是一名七級大神術師,來自烏魯克城邦的馬爾都克神殿,他手中的法杖微有一個彎曲的弧度,是用洪巴巴的肋骨製成。
烏魯克軍團中果然不止吉爾伽美什這麼一位大神術師,但其他高手在他與恩啟都的光芒下都顯得黯然失色,人們甚至很少聽說他們的名字。
吉爾伽美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