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個小公司的老闆,因為管理和經營方面上出了一些問題,這個月公司裡的財務狀況很不好,眼看著連員工工資都要發不出去了,急得我是直上火。我覺得自己賠錢掙錢的,是自己的事情,但是員工們的工資,咱們不能拖不能欠,誰家裡沒有一家老小啊。&rdo;
安清輝是一個很善於表演的人,這番話說得那個一個悲天憫人,不知道還以為他真的有多慈悲呢。
宇文安當然不會被他給騙到,但是沈文雅卻是頻頻點頭,心裡想著,這樣處處為員工著想的老闆,實在是太少了啊。
看到兩個人截然不同的反應後,安清輝再接再勵:
&ldo;所以呢,我就到處想辦法籌錢,結果現在這社會實在是太現實了,平時關係不錯的朋友,一聽說借錢就都找藉口推辭了。更有甚者連電話不接了,我上門去,也總是被拒之門外!&rdo;
說到此,安清輝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這段時間的窘迫日子,這一下,不用擠,眼淚直接就奔了出來。
聲音也因此而變得滯澀了許多:&ldo;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只能求助於我的女兒安冉冉。&rdo;
&ldo;你是安冉冉的爸爸?&rdo;沈文雅想起了那個被宇文安保護著的女孩兒,當時她一直覺得她同宇文安之間的關係很奇怪,並不像正常的情侶那般親密。反而是戰念北,似乎對她很是緊張。
恰恰就是這種緊張,讓沈文雅將安冉冉列入了值得注意的物件之列。
如今聽到安清輝說自己是安冉冉的父親,沈文雅立刻就提高了關注度,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ldo;我女兒是個有能力的人,雖然還在上學,但是她已經擁有了一個服裝店,而且還買了房子。你想想啊,有店面有房子,手裡怎麼也得有個萬兒八千的銀行存款吧,我就想借來先救救急。沒想到……&rdo;
安清輝低頭,抹了抹眼淚。
聲情並茂的演技,讓沈文雅深信不疑。
&ldo;沒想到什麼?&rdo;
&ldo;沒想到,我女兒自從自己做了老闆買了房子後就變了。我去跟她說借錢,她竟然直接就……&rdo;
&ldo;就怎樣?&rdo;
&ldo;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搭上了一個有權勢的男人,她不想借錢給我,還讓那個人打我……&rdo;
想起戰念北輕而易舉就將自己弄得狼狽不堪的情景,心中酸意更甚,眼淚再一次沾濕了眼眶。
沈文雅心中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問到:&ldo;那個人是誰?&rdo;
聽到沈文雅這麼問,安清輝明白了這一位關注的重點。
一抹精光一閃而逝,心中已是清明一片。
再抬頭時,卻又是那一幅悲傷的模樣:&ldo;我只聽到宇文長官叫他戰少!&rdo;
&ldo;戰念北?&rdo;沈文雅偏過頭看向宇文安。
宇文安沒搭理她的問話,只是望著安清輝說到:&ldo;安先生,好口才啊。&rdo;
沈文雅沒等他說完,直接嬌蠻地一拉他的胳膊:&ldo;宇文安,安冉冉不是你的女朋友嗎?&rdo;
宇文安好笑地瞥了她一眼:&ldo;沈長官,這事兒跟你到底有什麼關係?&rdo;
這位大小姐,到現在還沒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嗎?她已經不是司令家的孫女兒了。
沈文雅被宇文安輕蔑的樣子刺激得繃緊了臉,但是此時讓她認輸,顯然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固執地默默看著宇文安。
現在她已經能肯定宇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