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不要出手?”就在法域之外,兩個潛伏的妖王中忽然有人問道。
猶豫了一下,又看了看毫無還手之力的雲嵐,另一隻妖王搖了搖頭道:“不,再等等。”
反正兩個人類都是要除掉的物件,又為什麼要自己去保護其中一個?對於這兩位妖王來說,是根本就沒有必要的事情。
“那行,等一會我們出手救下風吼就行,正好又可以讓他欠我們一個人情。”將心中一點點小擔心放下,另一位妖王也同意了。
就在妖族各有打算時,雲嵐的性命已經走到了尾聲。
在一連串的'教育'之後,張青已經失去了耐心,再加上妖族隨時可能打斷他的行動,所以他決定提前將一切結束。
“便宜你了,”唾棄的看了一眼手中死狗一樣的雲嵐,張青一把抓住了斬妖劍。
手腕一抖,斬妖寒光四射,妖異的血線在劍身之上流淌著。
“今天,讓你飽飲一餐。”
“昂!”
張青對著斬妖緩緩的道,引起了劍靈激動的回應。
“住手!”
此時風吼兩妖也解決了大多數火焰之靈,只不過他們距離解救雲嵐還很遠。
“抱歉,”張青一手抓著雲嵐的衣領,一手提著斬妖劍,一張嘴露出了森冷的兩排牙齒:“你們晚了一步。”
就在兩妖驚駭欲絕的眼神之中,張青手中劍光一閃,三尺紅帳濺射而起。
只見一顆碩大的頭顱夾帶著鮮血飛天而起,而張青手中卻沒有停下來,劍光攔住了從雲嵐身體之中飛出了元神,然後在雲嵐祈求、驚駭和後悔的目光之中,揮動斬妖。
“最後一劍,告訴你背叛者的下場。”
一場斬奸賊的大戲就此落幕,完美到無法形容,張青順手將空中的頭顱抄到手中,而後往腰間一系。
隨手拍了拍猙獰的腦袋,張青卻毫無感覺的道:“還等著拿你回去立威,可不能放棄了。”
這一幕落到了風吼眼中,一股涼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他自問見識過的強人也不是一個兩個,但是像張青這樣的還真的沒有見過,連一個十一的都沒有見過。
這樣的人物,宛若傳奇之中走出,作為一個個體,自然是欣賞至極,但是作為敵人絕對就不是什麼舒服的選擇了。
就像此時的風吼,被張青不經意的目光一掃,他就忍不住心神搖晃。
來自於精神層面的壓制讓他終於崩不住了,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喊道:“你們再幹什麼?看戲嗎?”
其實此時埋伏的妖王已經準備好了偷襲,可是哪裡想到自家人卻是突然將他們罵了。
於是埋伏好的妖王愣了一瞬之後立刻就準備偷襲,而張青卻是心頭警兆突起。
“噗!”
雖然臨時躲避了一,但是鋒利的銳氣依舊是紮在了張青的肩膀之上。
一低頭,張青就看到釘在自己身上的究竟是什麼。
那是一個螺旋的金色法寶,如同一根螺旋鑽,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該死,風吼你亂叫什麼?”穿山甲妖王簡直是什麼氣爆了,這麼好的機會竟然就被這個蠢才一嗓子給破壞了,否則此時說不定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風吼也知道了自己的錯誤一聲不吭,而張青卻是後怕的看著手中的金剛鑽。
那一瞬間他是真的嗅到了死亡的味道,不過他沒有被壓垮,反倒是讓他的鬥志旺盛起來。
眼神在圍過來的四位妖王身上一掃而過,一隻風吼,一隻白虎,一隻穿山甲以及一隻飛鳥。
四人的氣勢都不弱,由不得張青不重視。
腦筋急劇的運轉了起來,張青試圖找出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