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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恨他!”

不停捶打著他,根本無法讓我胸中的苦澀和絕望消逝,眼淚的濡溼,不過是自己不肯看清的現實,當初說好要離開他的世界,想不到,竟然是他這麼切斷了所有的退路,讓他退無可退,我進無可進……

手冢的溫暖,是我睡著之前的唯一的知覺,那個下半夜,也是我一個星期來,睡的最好的一次,第二天也是在媽媽的催促下起床的,媽媽看著我金魚泡一樣的雙眼,非常心疼的幫我煮了雞蛋,替我小心的敷著。

“小雪,媽媽知道你的難過,可人活著,就是向前走,以前媽媽我特別喜歡一句話,認為概括人生了,過去的一切只適合存放和懷念,而不適合讓人守望一生,更不適合憑著它度日!所以,孩子,放手過去吧,記憶是相會的一種形式,忘記是自由的一種形式!”(借用的名言)

媽媽的臉在微弱的光線中,顯得蒼老了許多了,細細的魚尾紋不知何時開始爬上了媽媽,眼角,唇邊的笑也帶著倦意了,時間帶走了她的青春,可留下了能承受慢慢歲月的堅韌,所以母親,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名詞。

短暫的休整,雖不能打起精神,可漸漸有了推玄開關大門的勇氣,推開的剎那,我看到了回憶的線,被白晝的刃割斷後,被光,炙烤,融化,最後消散,心裡那一份豁然,隨著回憶的線,一起釋懷於天空了,親愛的,對不起……

剛剛到校,就聽到了一個極具爆炸性的訊息:世界青少年網球錦標賽,日本站已經開始選拔了!爆炸性的不是比賽,而是東京所有學校為了這次的比賽,特別抽出精英,放棄此次本土的全國大賽,組織合宿決定進軍國際性的比賽!

東京地區叫的出名氣的無非就是青學、冰帝、不動峰、山吹和聖魯道夫,一場混戰在所難免,我無奈搖搖頭,他們的世界永遠有著我所不知道的感動和希望,而我,也離他們越來越遠了。

剛進教室,就有一個人攔住了我,周身散發著極度幽怨的怨靈,我只好低頭,裝作不知情地繞開。

“為什麼都不接我電話?”怨靈發問了,好怨夫哦~

“在家休養,身體不好,跡部大爺原諒我吧,小人知錯了。”服軟是上策,眼前的怨靈得罪不得啊!

“算了,我想跟你說的是,放學之後,跟本大爺去海邊的別墅!”

“唰”我抬起頭,直勾勾看著他,“孤男寡女,去別墅!你不會這麼禽獸吧!”

“猜你就會這麼想,你可別誤會了。”忍足這時也靠了過來,忙幫著小景解圍。

“其實是精英合宿的事啦,合宿是由跡部財團出資支援的,所以合宿地點也是跡部說了算,他叫你去,只不過是怕你在學校一個人會出‘問題’,所以才把你帶在身邊的。”忍足攬過小景的肩,一臉得意洋洋的看著我。

“咳咳,好了,放學之後跟我走知道嗎?”小景的眼色有點閃爍,是我多疑了吧,最近神經質的嚴重,應該是太傷神了吧!

一天索然無味的就飄了過去,冢之憂聽說我要去合宿之後,威脅忍足帶著她也一起去了,說什麼怕忍足趁機出軌,這理由也有夠瞎掰了,合宿又不是度假,怎麼可能出軌嘛,冢之憂死鴨子嘴硬的脾氣倒是跟我蠻對味的嘛!

“太棒了,合宿誒,不用上課,不用學習什麼經濟管理,小雪啊,等會去海邊玩吧!”冢之憂在車上拉著我一個勁的說不停,籠中放出的鳥兒也比她安靜吧,真恐怖!

“青學的人基本上都在那裡,你沒問題嗎?”忍足試探性地問我,關於獎盃的事他早就有所耳聞。

“沒事的,他們,我心裡有數,而且,作為青學網球部前任治安教官,沒兩把刷子,震的住他們嗎?”勉強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女人,口是心非,苦的永遠是自己。

“到了!”小景簡潔丟出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