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犬的繼位者,他要的是一個鐵面無情的、勵精圖治的人,要的是能力挽狂瀾,將大清盛世延續下去的人
“可笑你卻根本弄不清楚自己失敗的緣由”雲錦冷笑著看著八阿哥,“在自己被皇阿瑪厭棄之後。又用手中的勢力去扶持老十四,你想做什麼?讓老十四做傀儡,而你來做後面操作他的人?可是你都已經失敗了,老十四這樣也靠著朝臣支援,還多了你這一個掣肘的人,又怎麼可能成功呢?”
“皇后娘娘評論臣的已經夠多了”八阿哥在雲錦侃侃而談的時候,眼睛裡稍微波動了一下,隨即就恢復了平靜,“可不是說臣錯了,皇上就一定對的,你真的認為,皇上沒有爭位之心嗎?沒有爭位之心,他為什麼要苦苦壓抑著自己性情?沒有爭個之心,他為什麼要竭力去討好皇阿瑪?沒有爭位之心,他為什麼要做出研習佛法種糧種菜的樣子哄騙世人?沒有爭位之心,他為什麼要讓你去爭得皇太后祖母的喜愛?沒有爭個之心,他又為什麼耍拉攏老十三、小十六、小十七他們?”“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了”雲錦沒怒反笑了起來,“什麼時候一個兒子去爭得父親和祖母的喜愛是不對的了?一個兄長對弟弟友好是不可以的了?皇阿瑪的兒子孫子加一起數以百計,照老八你的話,只要想著討好他的就全是別有居心了嗎?好好的孝心和兄弟之情,讓你這麼一說,就全都是假的了嗎?你這一杆子可是打翻了好幾船的人啊!皇阿瑪也是講孝道的,難不成你也以為他的孝是別有居心的?”
“陰險、偽善?”雲錦冷笑著,“什麼時候平淡也是一種罪過了?難道說象皇上這樣不去爭什麼搶什麼,只任由皇阿瑪自己去選擇的是陰險偽善,而象老八你這樣不斷的用計謀、使手段的,倒光明正大了不成?你這種想問題的方式,恕我實在是不能接受,我想但凡是一個腦子清楚的,也都不會接受的。”
“咱們再來說說研習佛法種糧種菜的事兒”雲錦接著說道,“研習佛法,並不是皇上獨出心裁的,皇阿瑪在做,你們這些皇子們,還有皇孫們也在做,為什麼到了我們爺這兒,就一定是假相?還有種糧種菜,那是我的主意,本來只是要圖一個趣兒的,但是皇上卻從中想到了民生,也為此親身去試驗,為我大清的百姓添上了一個新的稻種,這種利國利民的事兒,沒想到到了你老八的嘴裡居然也成了陰謀了,那我倒是很期待老八能多多的使出一些這樣的陰謀來,以使我大清的百姓受益
“哦,對了”。雲錦又說道,“你還說我們爺拉攏兄弟,這個好象是你拿手的吧?老十三小十六小十七他們與你們爺交好,卻只是吃吃喝喝,再就是商量朝政,倒是老八你,拉攏了老九、老十四小十五都做了些什麼?發此人,你連皇上門下的年羹羔也不放討,為的什麼,冰吼是為了他得了聖寵嗎?在他謀害主子事敗之後,你又放出了多少對皇上不利的流言?陰險?偽善?這兩個詞用的好,只是卻不是皇上能得的,只能是原樣奉還了
“好了,皇上”雲錦說完之後,也不等八阿哥和九阿哥再說什麼,直接對雍正說道,“臣妾雖然沒有皇上言簡意垓、直擊要害的言語功力,也沒有老八意有所指、顧左右而言它的太極手法,但卻勝在不怕辛苦、以勤被拙、以多補精,說了這麼多話,雖然贅言多多,但想來也把話說清楚了,別人能不能聽的進去,聽進去多少,臣妾並不關心,臣妾只知道,多年的鬱積,今天總算是一吐為快了,現在話已經說完。請容臣妾告退。”
“你回去吧雍正點了點頭說道,“聯晚些再過去,與你一同去給皇額娘請安。”
“好”雲錦衝雍正嫣然一笑,“臣妾在長春宮中恭候皇上。”
對雍正行完禮之後,雲錦又衝十三阿哥頜了頜首,卻沒理八阿哥和九阿哥,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逗自離去了。
走出養心殿之後,雲錦長長的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