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驚異的目光望著宋大憨一人。
就在這時,一個肯定的聲音低聲說:“我看一定是疤麵人。”
宋大憨深知此時此地疤麵人這個震天響萬兒,絕對不可往身上攬,否則,不但自己的命
送掉,還要誤了公子老弟韻大事。
如此一想,不覺仰面發出一陣聲如狼嗥的刺耳大笑!
笑聲一起,周圍人眾,面色同時大變,俱都驚得緩緩向官道兩邊退去。
天麟怕大憨把在楓林對付飛鳳八釵的那一套重演,因此也不禁驚得面色一變,杜冰已完
全看呆了,不知憨哥為何發笑。
宋大憨倏斂大笑笑,卵眼一掃周圍面色惶懼的人眾,仰面沉聲說:“我宋大憨生了一副
醜臉,一向受人譏笑,想不到今天居然有人肯定在下就是轟動天下的武林恐怖怪傑疤麵人,
怎不令在下驚喜欲狂?”
說此一頓,望著方才那人發話的方向,一挺胸脯說:“老兄,告訴你,在下與疤麵人站
在一起,他還要讚我是英俊瀟灑的小生呢!”
說罷,一撥馬頭,當先向前馳去!
天麟、杜冰都忍不住哈哈笑了,繼而,同時一抖絲韁,放馬向前追去。
官道兩側圍觀的人眾,看了大憨的滑稽相,雖然心情大都平靜下來,但卻無一人像天麟、
杜冰那樣地發出笑聲。
天麟、杜冰放馬直追,大憨似乎也放馬疾馳,因此,前後三馬始終相距七八丈遠。
驀然。
前面官道中,紅影一閃,接著一聲暴喝:“妖孽還不下馬受死……”
死字出口,一輪杖影,挾著疾勁驚風和一陣叮噹響聲,直向飛馳的賽雪前蹄打來!
一聲烈馬驚嘶,賽雪騰空而起,掠過那人頭上,飛掠而過。
馬上大憨正在沉思,根本不慮有人偷襲,心頭一驚,賽雪已經騰空,一陣手忙腳亂,哎
呀一聲,撲通跌下馬來!
天麟、杜冰,同時大吃一驚,舉目一看,攔馬猛然打出一杖的人,竟是夜襲大荊山,曾
饒他一命的三佛寺兇僧吉薩。
兇僧吉薩依然穿黃僧衣,披紅袈裟,手持多環禪杖,這時見大憨由馬上翻跌下來,仰面
一聲厲笑,說:“妖孽,讓佛爺超渡了你吧!”
吧字出口,倏舉禪杖,再向跌得頭暈眼花,坐地不起的憨哥當頭猛力砸下。
一聲清叱,白影閃動,吉薩環杖尚未落下,杜冰手中長劍已至兇僧頸間。
吉薩心頭一震,面色大變,一聲暴喝,斜退八尺!
杜冰豈肯放過追殺機會,一聲厲叱,劍化“白蛇吐信”,振腕一點,身劍一合,身劍同
時幻起一道耀眼寒光,緊跟而至。
兇僧吉薩,這一驚非同小可,嗥叫一聲,如風橫飄。
杜冰一聲冷笑,蓮足一點,身形橫飄,手中長劍,立變“綵鳳展翅”,幻起一道弧形匹
練,閃電掃向兇僧的頭顱。
兇僧吉薩,驚得魂飛天外,一聲驚叫,斜身仆倒,直向路邊圍觀的人群中滾去。
行人一陣吆喝怒叱,紛紛閃讓後退。
高坐馬上的天麟,看得劍眉一蹙,想不到三月未見的冰妹妹,劍法進步得竟是如此神速,
難怪,她有意一闖皇宮內苑。
坐在地上的大憨完全看呆了,雖然卵眼仍冒金花,屁股仍有些痠麻,這時也不覺得了。
這時,四周圍滿行人,多是武林人物,官道為之堵塞。
一位白髮如霜,獨眼有神,雷公嘴,鷹勾鼻,一身天藍葛布褲褂的老婆婆,手中一柄藍
光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