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般不舒服,苦苦的、澀澀的,揪起的疼。
但……
“信不是我寫的,是有人故意栽贓嫁禍,一封給你,一封給我,但我覺得那麼重要的信不應該塞在角門下,所以我懷疑信是假的,沒有去。”
白虎聽完,忽然鬆了一口氣。
“現在打算怎麼辦?”
白虎依舊漫不經心地搖搖頭。
進寶氣得跳腳,她以為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