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理直氣壯的蠻橫被磨滅得乾淨。
腺體開始發燙,空氣裡屬於alpha的資訊素濃度太高了。
「小炮仗,我沒做夢吧……」
魏淮洲沙啞低沉的聲音鑽進他的耳朵,止住他本就微弱的掙扎。
「剛剛是親我了吧?我真的沒做夢?」
他像一隻跟主人闊別已久的大型犬一樣蹭來蹭去,一丁點也不捨的跟他分開。
「小炮仗,你是不是喜歡我?是的吧?對不對?」
「難以置信,我居然真的有這麼好的福氣……」
「難以置信個屁!」
文心忍著滾燙,緊緊咬著牙關,惡狠狠地攥緊他的手,指甲幾乎嵌入他的手背。
「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傻逼?你以為老子無聊到那種程度,誰的英語不好都要去管一管?誰受傷都要上趕著給他上藥?還是你覺得我這個人特別樂於助人,藝術節人不夠了還要善心大發去湊人數,誰喝酒喝醉的跟個傻逼一樣我都要去照顧一下?」
「老子告訴你!沒有!要不是喜歡,誰他媽會容忍別人天天吵醒自己去食堂吃難吃到死的早飯!誰他媽管你留不留疤!誰他媽會容忍你在老子腺體上咬了一次又一次!誰會……唔!」
憤怒又暴躁的情緒好不容易找到宣洩口,沒等他把滿腔的怒火發洩完,對方就已經急不可耐再一次堵住他的未說完的話語。
或者說,再一次啃了上來。
像是要一口氣將他所有的甘甜全部汲取乾淨,連他口中的空氣也不放過,非要把人親的氣喘吁吁才甘心。
「我應該早點告訴你的……」魏淮洲的唇在他鬢流連,巨大的欣喜之後,湧上來的就是濃濃的遺憾。
</br>
<style type="text/css">
banners6 { width: 300px; height: 250px; }
dia (-width:350px) { banners6 { width: 336px; height: 280px; } }
dia (-width:500px) { banners6 { width: 468px; height: 60px; } }
dia (-width:800px) { banners6 { width: 728px; height: 90px; } }
dia (-width:1280px) { banners6 { width: 970px; height: 250px; } }
</style>
<s class="adsbygoogle banners6" style="display:le-block;" data-full-width-responsive="true" data-ad-client="ca-pub-4468775695592057" data-ad-slot="8853713424"></s>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