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一個時辰後,幾人就將桌子上的美食一掃而光,都摸著圓鼓鼓的肚皮打起了飽嗝來。
晚上,燕子躺在床上,由於受到美食的滋潤,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拍了拍小棗的背小聲問道:“小棗,水哥到底是啥人?”
小棗在漆黑一片的夜裡眨了眨靈動的大眼睛:“嗯,對我非常好,我也非常喜歡他,很崇拜他。”
“我是問你,他以前是什麼人?他家在哪裡,從哪裡來,為啥會來這裡,還在這裡定居?”
小棗想了想:“我只知道水哥很厲害,以前幹什麼的我也不知道,但他的醫術非常高明,連白眉蝮的毒都能解,所以我猜測,水哥以前是一位非常厲害的醫生。”
“同時,水哥還上過學,還教我學習認字。”
燕子點點頭,估計她就知道這麼多,再問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也明白一個道理,有些事情不該問的就別問,所以他在張漢水面前啥問題也沒有問。
翌日。
早餐過後。
張漢水手拿柴刀,在院子裡揮舞晨練起來。
一手一把柴刀,每天早上練習半個時辰,已經舞得有模有樣,虎虎生風。
小棗洗衣服,梅子打掃衛生,燕子抱著虎妞坐在門口逗她玩。
小傢伙時不時的傳來一陣陣歡快的笑聲,給林子裡面增添了幾分歡樂與溫馨。
張漢水獨自坐在大靠椅上,剛剛晨練完成的要他休息一會再說。
突然目光鎖定院子裡面拿著掃把正在掃地的啞女身上,似在尋思著什麼。
燕子突然捕捉到了他的目光,順著看去,是在啞女身上,於是問道:“她不會說話嗎?”
“對,但能聽到聲音。”
少女點點頭,很是同情的望著忙碌中的小姑娘,覺得她挺可憐,但很懂事,也很勤快。
“梅子,你先過來一下?”
突然,男人的聲音在院子裡響起,幾人的目光也都轉向了他。
啞女沒有絲毫猶豫,立馬放下掃把向他走了過來,望著他,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端把椅子,坐在我的面前?”
啞女點點頭,馬上端了把椅子端端正正的在他面前坐下,望著他,對他一點防備都沒有。
反正就是他要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
燕子、小棗不知道他要幹什麼,等待著他的下文。
張漢水沒有多說,從手邊的小桌上拿過小手電:“張口?”
啞女馬上張開了口,張漢水開啟手電往她口中照了照,檢視了一番之後,才收起了手電,若有所思起來。
三人沒有問,也沒有出聲,不過猜測,張漢水是會醫術的,應該是在幫啞女檢查她不會說話的原因吧。
啞女雖然小,但也猜測他是在為自己檢查病情,心裡有些小希望,希望他能治好自己,以後也能和別人一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