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怒道。
蕭璇看了姬華一眼,示意他點到為止,又伸手拍了拍蕭衍的背,為他順著氣。
“父皇您消消氣,可莫要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傷了自己的身子。”
蕭璇見他似有些和緩,這才繼續說道:“想必是皇后娘娘和王家是已經明白父皇您立兒臣為儲的心思了,這才有了王家國舅昨日對華兒那一番指教。”
“哼,他算什麼東西,朕要立誰為儲,難不成還要得到他王家的首肯不成,別人不過就是面子上敬著他王氏幾分,他真當自己如琅玡王氏一般了。”
蕭衍本是在氣頭上,可話一說出口,看著姬華似乎又想起了什麼。
對了,先前元元不是同他說了王家聯合琅琊王氏謀害姬華父王嗎,想到這,又看向蕭璇,“元元,先前你同父皇說的王家謀害你舅舅一事,查的如何了?”
這事原本他讓暗衛去查了,只是後實在政務繁忙,剛好他有意立元元為皇太女,這事正好給她練練手,有助於她在朝堂上殺雞儆猴。
“回父皇,兒臣的人查到了一些,不過王家到底在楚國也是百年大族,根基深厚,族中規矩森嚴,謀害舅舅一事非是王家的主事人實難知情,但王家人的嘴可緊的很。”
蕭璇回道。
蕭衍冷笑一聲,“這有什麼。王家的嘴可不見得都如王建仁一般,那個王建業說不定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蕭璇笑道:“父皇英明,兒臣和華兒也正有此意。”
那王家二爺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同姬華這樣說話,可見其心性遠不如他的兄長。
“江德政,傳朕旨意,王建業不過白衣之身,就敢對先後和祁王出言不遜,杖責三十以儆效尤。王家家主王建仁管教無方,責令閉門思過一月,禮部尚書身居要位,斷不能因他一人而耽誤,就讓禮部侍郎周斯越頂上吧。”蕭衍說道。
“是,陛下。”
江德政倒是吃了一驚,這前面杖責三十,再罰王家家主就算了,誰讓那位王家家主管不住自己的弟弟呢,他父親不在,長兄為父,自然是他的過錯。只是這禮部尚書原本就是陛下當年為娶王家女兒為繼後才特意恩賜的,如今就因著王小國舅一人的過錯就給收回了,那王家家主不得嘔死。
到時候兄弟之間難免生了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