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不知不覺中又買了一堆零食,哼著小曲回公寓了。
沈璐拎著大包小包,坐電梯直接上了六樓。開門的時候,她終於記起此刻的客廳該是怎樣的一團糟,那是她放縱之後的傑作。一個人住倒還無所謂,現在跟人合租,怎麼說也要多注意一些,至少不能最開始就給新舍友留下糟糕透頂的印象。尤其陳江寧看上去就是一個乾淨整潔的男人……
她已經打定進門之後好好收拾了,不料推開門,沈璐驚訝地發現客廳整潔得像是從來沒有人住過一樣——這麼幹淨怎麼會是她的公寓呢?
果然太得意忘形了,連門都走錯了!
作者有話要說: 璐璐不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止她一個人深諳狗血橋段orz
☆、疏忽大意
陳江寧在周然軟硬兼施的勸阻下,無可奈何地回到了公寓。也是,他再不願意,周然梗著脖子說:“要床沒有,要命一條!”他能怎麼辦?
但陳江寧並非空手而歸。走之前理虧的周然和孟禹提出為他踐行,他也不客氣,連點幾個菜直到周然的臉都綠了。
陳江寧的心這才獲得了久違的舒暢。
周然家境不錯,一餐飯完全負擔得起,他只是有點摳門而已。如今木已成舟,他只能忍痛不去計較。周然沒有再點別的菜,但他點了瓶酒,企圖麻醉自己。結果一醉之後,他就開始說胡話了:“老二,哥們幾個不是看你不順眼。只是——你也太不把人放在心上了吧!說走就走,把咱們當什麼了?你說說趙子洋,他跟咱仨都不是一個專業的,平時見面的機會也少,可人家也沒像你這樣不留情面!”
孟禹推了他一把,勸他不要再喝了。周然不聽,撥開孟禹的手,繼續嚷嚷:“難道我說錯了?我說錯了嗎!”
孟禹無奈地看向陳江寧。
陳江寧揉了揉額頭。跟醉酒的男人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只是沒想到周然醉起來跟沈璐一個德行,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不,還是沈璐更可怕一些。
陳江寧、周然、孟禹三人都是B大八年口腔的學生,趙子洋學的卻是八年臨床,還比他們高了一屆。按理來說,專業不同的趙子洋很容易被排斥,可男生宿舍沒有那麼多的恩恩怨怨,也架不住人趙子洋左右逢源,又是掌握了諸多資源的學生會會長。因而最開始,周然就屁顛屁顛地喊他作老大,畢恭畢敬地給人端茶送水以求得到一些好處。
三人中年齡最大的陳江寧就順理成章地成了老二。
陳江寧並不在意封號。他和趙子洋可以說是兩種人,趙子洋不管在哪都能混得風生水起一呼百應,而他只適合在圖書館安安靜靜地一坐就是一個下午。哪怕回到宿舍了,也很少和舍友有交流。
不過趙子洋再好又如何呢,一下臨床之後,他的床不也連著被迅速拆掉了?
周然還在那絮絮叨叨:“當年趙子洋去追那個系花,還有咱兄弟出謀劃策。你呢,看上姑娘,一個人悶不吭聲就搬走了,到底把我們當什麼了……”
陳江寧被說得心情有些煩悶。他和周然孟禹感情不算深,同宿了兩三年總還是有的。他知道周然並無惡意,只是有點不爽他的態度。可幾個大男人,人走了就走了,床拆了就拆了,然後氣也撒了,飯也吃了,酒也喝了,還跟個女孩子一樣扯著不放算什麼?
又不是沈璐!
眼下,這個醉鬼還得辛苦孟禹揹回去。陳江寧揉著額頭,目送著兩人的背影,忽然覺得有什麼不對勁——所以他的餞別飯最後還是他自己掏錢?
一個也罷,想起公寓裡另外一個醉鬼,陳江寧更頭痛了。
陳江寧以為沈璐會跟昨天一樣,一覺睡到大晚上。所以他已經把合租預設為一個人的生活了。因而他去超市買了一些必用品,回到公寓之後,徑直換上新拖鞋,把皮鞋放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