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根本攔不住我!識相的,乖乖讓路,讓我等離開,否則……哼,我黑甲軍大軍壓來,將踏平你們幫派。”滕青山每一句話都蘊含內勁爆發。
聲音迴響在上空,在場數千馬賊聽得清清楚楚。
所有馬賊都有些心慌。
包括那位大當家,心底都有些忌憚。
“兄弟們,咱們就是刀口上舔血,怕什麼?頭掉了,碗大個疤!”大當家嘶吼著,面容猙獰,“他孃的,咱們這有五千兄弟,如果還讓他們這點人活著離開,咱們還有個屁臉面?乾脆自殺死去算了!”
“對,咱們五千好漢,怕個屁啊!”一個個嚎叫起來。
“他孃的,敢退的,那都是沒卵子的孬種!!!”
一聲聲嚎叫,讓馬賊們都眼紅起來,馬賊本來就是刀口上舔血,最忌諱別人說他們沒膽,更何況他們有五千人,怕什麼?
“弓箭手,射!”大當家猛然喝道。
……
滕青山他們臉色大變。
朱崇石喝道:“保護好馬車!”頓時,周圍那些護衛們,有大半人都持著巨型方形盾牌,包圍在馬車周圍,用盾牌,將馬車完全保護好。
“咻!”“咻!”“咻!”……
馬賊兩邊,各有數十名弓箭手一字排開,有部分弓箭手都已經排到農田裡去了。兩邊弓箭手狂射箭矢,箭矢猶如雨下,瘋狂的襲擊過來,黑甲軍軍士們都將頭盔的面罩合上,一個個低著頭。
箭矢射在身上,根本沒事。
而滕青山就辛苦了一點,騎著馬到馬車旁,用馬車將身後箭矢擋住,用長槍將前方箭矢擋住。
其實……
箭矢射在滕青山身上也沒事,恐怕,連滕青山臉皮都射不穿。只是,滕青山不想暴露自己的秘密。
“殺!”滕青山一聲令下。
“殺!”兩支十人隊再一次衝鋒起來,即使面對千軍萬馬,黑甲軍也不會有絲毫畏懼。
“蓬!”“蓬!”“蓬!”……
只聽得一陣重響,在馬賊陣營前,竟然出現了一個個鐵鑄的玩意,足有半米高,那鋒利的尖刺,對著奔跑過來的戰馬。
“拒馬樁!”滕青山臉色一變。
那大量的拒馬樁,而且前後一層層,黑甲軍即使衝破第一層,也會被後面阻攔,根本無法衝鋒,結局只會是被對方一擁而上,將馬上騎士給弄下來,到時候,就完了。
“停!”滕青山喝道。
“哈哈……玩戰馬?哈哈,有了這拒馬樁,我看你們怎麼衝鋒!”大當家大笑著,“兄弟們,給我殺!”頓時,眾多馬賊跳下馬,朝前面衝去。拒馬樁讓戰馬無法衝鋒,可是人類奔跑,卻影響不大。
“青山兄弟,現在怎麼辦?”那朱崇石見狀急了。
他不甘心!
他幾年漂流海外,所謂何?他不甘心這些貨物被搶走。
“所有人,退後,保護好朱九爺。”滕青山冷聲道。
“是!”黑甲軍軍士應聲,可是他們卻疑惑看向滕青山,滕青山要幹什麼?
“轟隆隆~~~”
這時候,大量的馬賊彷彿潮水一樣湧過來,後面同樣有大量馬賊湧過來。
“呼!”滕青山從戰馬上一躍而起,整個人彷彿利箭彈射向前方,在落在地上後,便大步朝馬賊方向衝去。
“哈哈……一人和我千軍萬馬鬥?他以為他是先天強者,兄弟們,給我殺,殺死他!”大當家大笑著。
面對潮水般湧來的馬賊,滕青山一人迎上去。
“殺!”馬賊們猙獰地揮舞著刀槍,殺向滕青山。
滕青山目光冷厲,盯著那位大當家,手中長槍終於動了。
十歲時,眾多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