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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頁

閉上了雙眸,不再看他。

高璋笑了下,笑容間白牙森森,卻彷彿要吃人一般,他淡聲命多湖道:&ldo;命人給我狠狠的打,務必逼出她和路放的關係。&rdo;

說完,他沒再看秦崢,撩袍離去。

☆、第59章

自此之後,每過一個時辰,便有人前來鞭打,秦崢身上新傷舊傷,幾乎體無完膚。有人會按時強硬地往她嘴裡塞粗糙的吃食,以讓她能延續性命。每當她睏倦痛苦到極致昏死過去時,又有人前來拿著鑼鼓敲打,或者用冷水潑淋,如此三番,秦崢的兩眼恍惚,幾乎看不到近前之物,整個身子也麻木到沒有了知覺。

也不知道又過了多少時日,久到她以為自己便要死在這地牢之中時。忽然某一天,這獄中卒人上前,她被鬆了綁,整個身子便如同破布一般跌倒在地上。滿是傷口的肌膚觸碰到冰冷發黴的石板,尖銳的痛意無處不在的襲來。渾身每一處都比針扎還要痛,每一處都在發作,讓她幾乎無法喘息,她躲無可躲的痛,連口申口今一下都彷彿牽扯來更大的痛。

她兩眼呆滯地望著發黑的天牢石頂,腦中一片飄渺虛無。

她以為自己會就此死去,可是沒有。從那日前,不再有人來打她,反而是送來了常人所用的飯食。身上的傷口一點點開始結痂,渾身疼痛發癢,有螞蟻來找上她,爬上她的腿。她的手開始的時候是沒有知覺的,後來知覺慢慢恢復了,便顫抖著去趕螞蟻,手指頭不聽使喚,試了好幾次,才捏走一隻螞蟻。

她的左手邊放著一個馬桶,前方是放置食盒的地方,後方則是勉強能躺下一個人的糙墊子。這就是她這些日子所有的活動範圍。糙墊子上有血跡,散發著腥臭的味道,馬桶則是發出腥臊,混合著周圍那種發黴的cháo濕感,這是一個幾乎讓人作嘔的地方。

不過秦崢每日裡最盼望的時候,便是吃飯的時間。每到吃飯之時,她必然要掙扎著,用手肘撐起身體,用手指頭努力地將所有的食物都扒拉到嘴巴中,吃個一點不剩下。

她依然不知道日夜,就在這隻有一盞煤油壁燈的昏暗中,過著不知何時何月的日子。她估摸著自己肚子變餓的時間,大概猜出是一天給自己送兩頓飯。於是便開始在心裡默默地記著吃了多少頓飯。

當她數到第十三頓飯的那一天,吃過飯後,她便昏沉沉的睡去。她在睡夢中感覺到有人溫柔地撫摸著自己的臉頰,這讓她想起很小很小的時候,父親還在的時光。有那麼一瞬間,她以為是自己在做夢,可是那觸感是那麼的清晰真實。

她掙扎著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卻是那個陰冷而剛硬的容顏。

見秦崢醒來,高璋面上神情絲毫未變,不過卻是收回了撫摸著她臉頰的手。

他的眸子深沉灰暗,臉色蒼白枯瘦,卻彷彿坐了十幾日大牢受盡折磨的人是他。他的唇動了動,最後終於嘶啞地問:&ldo;我只想問你一件事,你告訴我。&rdo;

秦崢閉上雙眼,不再看這個人,微微點了點頭。

高璋忽然站起來,背過身去,負手而立,陰冷地道:&ldo;告訴我,你為什麼這樣對我?&rdo;

秦崢掙扎著發出一點聲音,喉嚨動了幾下,卻因為太久沒用,最後只發出嘶啞異常的聲音,如同石頭磨過沙礫一般:&ldo;你還記得,那日進城,你站在城樓上,我在城樓下看你嗎?&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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