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顯現,令他的視覺一陣交錯變換,以至於他下意識地衝著一人看了一眼,這才醒悟到自己剛才竟然本能一樣地以眼睛釋釋放了‘驚怖’。
然後那人直接兩眼一翻出現了眼白,隨後口吐白沫地軟倒了……
竟然是被嚇暈了過去!
不過其效果……看到其昏倒前翻出來的白眼,王棄覺得這‘陰咒法:驚怖’應該也能夠達到讓人‘大腦重啟’的效果來。
據此,他不由得琢磨著說道:“我猜測,要擺脫‘迷心魔’的控制或許就需要一些極致的情緒波動才行。”
“比如痛苦,比如恐懼,還有或者悲哀、憤怒、仇恨之類。”
此時一批泰山弟子處理完畢,眾人有閒暇聊天。
冉姣就忍不住問:“夫君,你所說的情緒為何都是負面的,難道就不能有幸福、快樂、愛情之類的嗎?”
眾人也很好奇,王棄所說的都是一些負面情緒,這也太陰暗了一些吧?
然而王棄卻答道:“因為那些正面的情緒一般都太脆弱了,也很難立刻起效。倒是那些負面情緒很容易就能達到極致,並且能長久地維持下去。”
他忽然間想到了什麼,以一種奇怪的口吻說道:“所以說這世間眾生‘皆苦’,快樂短暫,而唯有痛苦長久。”
“棄兒!”
玉磐子忽然間語氣有些嚴肅地叫了一聲。
王棄一愣,疑惑地看去。
玉磐子道:“你剛才的樣子……”
他話音停頓,似乎是在琢磨一個形容詞來。
就在此時,那個泰山弟子忍不住插了一句:“就像是一個魔頭!”
王棄錯愕了一下,隨後眼看同門都要呵斥這個出言不遜的泰山弟子,他反倒是制止了他們道:“這位師兄怎麼稱呼?”
那泰山弟子依然驕傲地答道:“泰山,白淵。”
王棄抱拳道:“在下五神山王棄,幸會幸會。”
那白淵莫名其妙地回了一個禮,他本以為王棄會對剛才他的話進行駁斥……可沒想到王棄壓根就不說這個,而是詢問起他泰山仙派的情況來了。
“白淵師兄,泰山之中還有多少弟子?又有多少弟子入了陣中抵禦我等上山?”
白淵感覺心裡憋得慌,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說道:“我泰山總共有門徒五百多人,進入山門大陣中的就有三百。”
“只是不知,此次之後又有多少人能倖存下來繼續支撐起這泰山的名號?”
這年輕的泰山門徒說著說著就傷悲了起來,他忽然間發現王棄說的很對,人生在世的確是痛苦與悲哀要比幸福、快樂‘容易’得多,哪怕是他明知道這樣不好,也是不免陷入這樣的心情之下。
只是在旁人不知道的情況下,一臉‘成竹在胸’的玉磐子其實正有些慌張地透過照影語竹傳送資訊詢問王棄:徒兒,你剛才那話什麼意思,你該不會是想要成魔了吧?
王棄很是詫異地看了眼自家師尊,隨後不動聲色地回應:其實我是自己都不知道未來會是個什麼樣子。
可能在外人眼中是個殺人盈野的魔頭,也可能是個幫助了無數人的聖徒,當然也可能什麼都不是……但那又如何,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明白自己為此要付出什麼樣代價會有什麼樣的後果,這就可以了。
玉磐子看到了王棄的回覆,似乎是詫異又欣慰。
這時候他的師姐玉磯神女忍不住問:“掌教師弟,你好像對自己弟子的狀況並不擔心?剛才他說的那話,聽起來可是很危險吶。”
玉磐子下意識地就拿王棄剛才的‘私聊’當成了‘臺詞’,稍稍改變一下之後就說道:“只要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自己該承擔的、付出的,那就可以了。”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