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懇請師夫多美言幾句,讓師傅將我們收到門牆之下。”一聲誠懇的大喝,伴隨著人影落地跪拜的聲音。
“啊……”這是柳夢楓呆呆的吃驚之聲。
“起來。”伴隨著大竹的一腳踹上,小竹立即乖乖的站了起來,大竹手往柳夢楓面前一伸,“我們來劫人的,你跟我們走,要是我們師傅娶了你,千萬記得是我們的功勞,幫我們美言幾句,讓師傅收我們倆為徒。”
屋子裡的燈火閃爍了下,燭光中的柳夢楓長髮垂落腰際,衣衫不整,紅唇微微的張著,純淨雙瞳如水透徹,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多了幾分我見猶憐的弱質,也多了幾分飄零的孤獨惹人愛。
“你們師傅是誰?”他掃了眼兩人,長睫毛閃了閃,“是要找我看病嗎?”
說到這,只見那大小豬,不,竹,同事一挺胸膛,眼中露出無比驕傲的神情,一口同聲道,“我們的師傅就是亙古宇宙蓋世無雙天縱奇才神功無敵偷遍天下無敵手的……”
“咚!”
不要懷疑,這是我順著門縫偷看的腦袋狠狠的撞上門板的聲音。
什麼狗屁師傅,名頭這麼長,等的尿都出來了,也沒等到那個大號報出來。
“什麼人?”小竹一把撥出腰間的殺豬刀蹬著我的方向,可惜神色全是驚慌,“是,是人,是鬼,給,給我滾出來。”
而大竹,一手抓向柳夢楓,“師夫,不要怕,我們保護你!”
這兩個活寶,到底是什麼和什麼?
就在同時,那個大竹一聲慘叫摔倒在地上,抱著自己的手打滾,再看那捧在胸口的手,已經黑紫腫脹,奇異的是,沒有傷口,沒有血,就這麼一瞬間無緣無故的漲大了。
“哎呀,你不能對我亂伸手的。”某人根本沒有自己身為魚肉的自覺,醫者本性讓他立即蹲下身體,手中已經閃過了小銀刀,“我的身上可是最少有十種毒藥,二十種盅毒的盅母,它們與我血脈相依,你有一點點什麼意圖,它們能立即感應到,你現在的手,最少已經被十種盅噴到了毒液,已經有兩種盅下了盅子到你身上,下次不可隨便亂碰我,要抓我也要先告訴我,知道了嗎?”
女子哀哀的叫著,那手已經比雪山熊掌還要大上幾分,紫布溜丟的,隱約可見水光在其中晃動。
刀光一閃,紫色的血飈射而出,落在地上一股腥臭之氣撲鼻而來,血氣中隱約可見蠕動的小蟲子,再想看,又突然不見了,彷彿與這血液也一起消融了。
一層藥粉撒上她的手腕,女子又是一聲殺豬般的大叫,紫色的手頓時變成了綠色,又漲大了一分。
她在那叫的悽慘痛苦,唯獨那柳夢楓臉上沒有半點悸動,又是一瓶藥粉撒了上去,綠色的手掌變成了雪白,刀尖一挑,又是兩條雪白的小蟲扭動著被挑了出來。
這下女子不叫了,一臉崇拜的表情望著柳夢楓,“師夫好厲害,不愧是我們師傅的丈夫。”
某個人抓了抓腦袋,有點小心,有點疑惑,“我印象中似乎沒嫁過有叫日夜的人,難道我記錯了?還是太多記亂了。”
“還沒嫁,還沒嫁……”兩個人亂搖著手,對著他猛的一跪,“師夫,只要你肯嫁給我們師傅,師傅就一定會收我們做徒弟,我們來請您嫁給我們師傅,好不好?幫幫我們吧。”
“幫你們啊?”端莊如玉的人揚起一貫的平和親切笑容,“好啊,沒過十二個時辰吧,過了十二個時辰嫁了就沒用了。”
“要十二個時辰之內出嫁?”那大小豬互相看著,為難的表情掛在臉上,“有點難啊。”
我痛苦的捂上頭,這三個人,一個呆的兩個傻子的,居然能驢唇不對馬嘴的說的這麼歡樂?
終於忍不住了,我壓抑著想要把三個人猛揍一頓的衝動,手指一指柳夢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