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之間,然後寂靜。
眼前黢黑一片,姜嬈屏住氣息,強忍著鎮定下來。
身後人鬆開了手,她在黑暗中摸索著,弱弱地喚了一聲馮淵。
只聽旁邊有道聲音低低笑了,尖細刺耳,“馮公公,那就趕緊行事罷,待會咱們還要回去交差呢。”
這陌生的聲音,很顯然是出自太監之口,不是馮淵,亦不是陸德全。
似乎有人靠近,姜嬈便貼緊牆面,緩緩站起。
微弱的燭光亮起,猛地映出馮淵清秀的臉容,他,一直都在身邊!
而此時,姜嬈已經完全徹悟。
只見馮淵臉上現出一絲詭異的笑意,和從前的他,彷彿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你先到外面守著,別打草驚蛇。”他聲音冷漠,眼神冷漠。
那人丟過來一根事物,馮淵穩穩接住,握在手裡,“馮公公好好享受,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陰陽怪氣兒的聲音消失在門外,聽得姜嬈幾欲作嘔。
再看馮淵手裡握著的,竟然是一根通體暗白的玉勢…
姜嬈登時心中一沉,滿面漲紅,這種淫/邪之物,是內庭宦官發明出來的工具,因為他們身體殘缺,不能行人道,便用此工具代替,用來破女子身…
“別害怕,忍一下就好,我不會傷害你的。”馮淵笑的越發邪氣,已經將她禁錮在牆面中。
“我有甚麼害怕的,不過你的主子,只怕今晚是要失望了,”姜嬈不斷在心中提醒自己,既然當初大風大浪都躲過了,就不能在陰溝裡翻船,更不能讓他染指玷汙。
馮淵頓了頓,猶豫地掀起了她的裙襬,往裡探入。
“你手裡的東西,根本沒有用武之處…”姜嬈推了推他,力道很大,難以撼動,面上仍掛著輕佻的笑意,引得馮淵看過來,分散注意,“因為,我早就不是處子之身了。”
馮淵聞言身子一僵,探入的手停在襯褲外側。
姜嬈不甘示弱,揚起小臉,“我的名聲,早就在外,馮公公可別說你不知情的,”她猛地伸手,往馮淵俊秀的側臉上劃過,“我看馮公公這般俊俏,倒是不介意春風一度,只是…”
馮淵喉頭哽咽了一下,臉色有些泛紅,“只是如何?”
“只是不巧,我出來前就已經和姚掌寶約好了一盞茶後整理賬目,現下已經過了許久,只怕她很快就找來了,而且,你似乎沒有發覺,從一開始,身後就有人跟著,正是我手下的趙掌衣。”
馮淵的眉頭蹙起,凝注身/下之人,但目光卻又變得柔和清澈,“相信我,她們不會找過來的。”
姜嬈這樣說,不過是延緩之際,其實她此時此刻,的確身陷囹圄,難以脫身。
她渾身一軟,就貼在牆面上,徐徐閉上眼,“要來就快些,明日若皇上見不到我,你應該知道是甚麼後果。”
許久,四周毫無動靜。
當姜嬈再睜開眼睛,馮淵已經將她用力抱住,極低的聲音附在耳畔,“我不會傷害你,但外面有人把守。”
他的氣息噴在耳畔,溫溫癢癢,姜嬈登時繃緊了不再出聲。兩人貼的極近,馮淵又道,“再委屈你,咱們裝的像些,就能逃過耳目。”
言罷,姜嬈就感到那手抓住了腰肢,輕輕撓著,她明白了馮淵的用意,遂微微張口,透出不輕不重的呼吸聲。
不一會兒,馮淵動作停住,但臉色泛紅,氣息粗喘…
竟然往下捏住了她的手,極力剋制著不再進一步。
黑暗中,姜嬈卻是猛然張大雙眼,側頭盯著身旁之人。
感覺到了她異樣的目光,馮淵連忙縮回手去,聲音低啞,“多有冒犯…”
“是皇后,還是太后?”姜嬈穩住心思。